，都伤成这样了，箭簇来时，血模糊一片，应该不会在了，那个当初唯一能证明他是韩家血脉的证据，就这样消失了。

原先温宜睡在韩旭的右手边，夜里睡觉时，还枕着韩旭的右手，如今受了伤，温宜怕压着他，两人就换了位置，而也不知是睡得不习惯还是故意的，温宜醒来的时候发现韩旭又压着伤睡觉，只得又把韩旭推得翻过去——

韩旭没醒，任她摆。

她不省心地叹了气，将韩旭的上衣解开，替他换药。

棉布换来时，上都是血，里的血和药模糊成一片，可韩旭什么反应都没有，平日问起来时都说不痛，伤一愈合的迹象都没有，怎么可能不痛，温宜光是看着心就揪起来了——箭是她取的，只有她知那箭簇究竟扎得有多。她心里想着那日的形，指尖似乎还在颤意，连带着上药的动作都很轻，边上药还边轻着，像是这样就不会痛了。

韩旭原来是闭着的，这会儿却突然睁开了，虚搭在温宜腰上的手揽了揽她的腰：“你上药就上药，别，等会儿给我起来了。”

他说是这样，可分明已经起来了。

两人的目光就这样轻轻地碰着，而他们明明已经过很多次了，温宜还是被他看得红了脸，她想走的，但她睡在里侧又很规矩地不好意思从他上跨过去，便只能生气地侧过，等他去。

就这么等了一刻钟，她想起来棉布还没粘好：“……好了没有？”

“……没这么快。”

温宜偷偷在他腰侧了他一。

只他的肌太结实，本不动，像是给韩旭挠了个。韩旭笑了一，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：“真快了你又不兴。”

温宜捂着他的嘴，红着耳朵尖：“你先快，再看我不兴。”

这是真有息了，连这话都敢接，韩旭把人抱过来：“也不知受不住的是谁。”

她说的分明是时间，到了他这就成了速度，他真是氓来的，温宜怎么都说不过他，只能在他怀里仰着，把还没包扎好的伤继续粘好。

其间，韩旭埋首在她肩窝里，闻着她上的馨香，任由她动作，虽然还着。

温宜乖乖的，理好他的伤后没有离开，指尖轻轻地往，在他心的位置画了个圈，又往，在小腹上勾勾搭搭。

韩旭就把她的手捉住了。

他不想。

从梨园回来的那日，温宜便觉得他不太对劲，她不知韩旭是不是还在为韩老夫人的话而难过，却也觉得那日她明明把他哄好了，于是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着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酥酥麻麻地觉从耳往蔓延，它轻着，存在愈发明显，然而韩旭只是更地埋了她的颈窝，闻她的味，没有说话也没再动作。两人就这样等着等着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，从清时到了日午。

等到真正收拾妥当，院外来了人，说是梨园有人要见他们，是韩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