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顾永当便应承了来，说可以解决。

“对，是我让张帮我杀了成天的，成天死后，我又帮他杀了方立。”

然而这些证据对韩烈而言却又不构成实质的指向顾达的证据，因为目前的所有证据都再次指向了顾永。

果然顾永承认了，但是不韩烈所料的是，他还是决定要保顾达，承认到这里之后，顾永便开始拒不合了，韩烈问他杀成天的动机，他便说无可奉告，问他杀方立的作案过程，他便说忘了。

韩烈放了筷，问：“谁？”

顾永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张已经代了，他的脑便成了一团，本不知如何回答。

韩烈敲了敲桌，继续问：“怎么？不好回答？那我换个问题，张你总该认识吧？”

这一天韩烈没有在顾永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，晚上跟纪然一起吃饭的时候自然便提到了白天的事，纪然想了想，提了一个可能，“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让他说真话，嗯”沉了片刻，纪然又补充：“我或许也可以试试。”

“既然你承认认识张，那么据张代，你曾经给张送过一封信，让他去杀了成天，作为换，在成天死后的一周之，你会帮他杀了五金店的老板方立，是这样吗？”

韩烈在张的代，在他的另一隐秘的房产中找到了当初顾永给张的信，通过字迹的比对，上面的字都是顾永写的，也就是说换杀人的另一方指向了顾永，但方立又不是顾永所杀，虽然最大的嫌疑在顾达的上，但现在却没有证据，就连针对利贷的调查，最终也只查到了顾永的上，顾达就仿佛一个千年老狐狸，把自己藏得极。

韩烈说罢便一直看着顾永等着他的回答，而顾永却一直垂着，一动不动，韩烈等了片刻便继续：“你也不用绞尽脑地想怎么能混淆视听，是不是还指望着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？我告诉你，那封信张没有毁掉，而且我们也已经拿到了，上面的字迹经过比对正是你的，还有冯芸的利贷是你去的善后，付信那边的投资款也是你经手签字才退回来的，就这样你还以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吗？真是笑话，你们整个组织都已经被一锅端，我想找找证据我还怕找不到人证吗？”

顾永沉默着了。

“自然是我那个守寡的大姑，顾永当年送走了顾家二老又城来投奔顾达，就是为了赚钱养活他的大和孩，他现在是准备将宝都压在顾达上了，觉得顾达只要不死，被放去之后，便会念他帮着定罪，而便会帮他养活大和孩。”

说到这里，纪然突然冷笑了一声，“呵，但是顾达是什么人，原的妻可以毫不留地除掉，亲生女儿可以为了争夺财产，满是算计，现在的妻也可以拉来罪，这样一个自私自利

然而当他决定了要代一些之后，他当初跟顾达神对视时产生的直觉，和他后来脑里的一些想法便都从脑海浮了上来，成为了指向顾达的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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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这些想法当时只是在脑里过了一遍便结束了，也没有究什么，毕竟对于他的行动都不会产生什么影响。

现在的突破就在顾永的上，这也就有了先前韩烈对顾永的提问。

这让张隐约意识到，或许冯芸借的利贷的背后其实也是他们的组织在控制的，但他作为组织的层，对此却一无所知，他心想难是顾家兄弟控制的，跟组织无关？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，因为据他了解的顾家兄弟跟赵奇的关系，本没有必要背着赵奇另起炉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