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忽然有几分激动，瞬时站起，面向老人。

老人步伐不快，脚可能是受过伤，行动不便，右手持着乌木拐杖缓步而行。

虽脚步缓慢，但他姿从容，鬓角发白的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有岁月自然的痕迹，那一双睛却锐利清明。

剪裁合的衣衫穿在他上，形之间尽显年轻时候的英气度。

明嘉茵与明泰共同站立，面对着苏肇祺。

她见苏肇祺拄拐，意识要上去扶，但苏肇祺朝她摆了一手，冷漠示意不用。

明嘉茵心激动的绪凝滞半分，慢慢收回自己准备上前的动作。

苏肇祺就这样，固执的自己拄拐，一步一步走到两人旁。

再肩而过，从容自若地在他们对面坐。

明嘉茵和明泰还站着，明泰先恭敬声：“爸。”

对于这声称呼，苏肇祺也没抬，年迈的声音冷冷：“不用这么喊我。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关系。”

明泰脸微绷，不过他早已习惯这位老丈人的冷落，不再多言，只给明嘉茵递去一个神。

明嘉茵第一次看到父亲被这样对待，作为明瑞集团的掌权人，父亲这些年都居位，不敢想会有人这样不给他面。

可是想到对面的老人是什么份，她又不会觉得老人过分，只是不理解。

明嘉茵稍微收敛心绪，面向老人，微微一个笑，和他打招呼。

“外公，您好，我是——”

“我知你是谁，坐吧，不用一直站着。”苏肇祺没等明嘉茵说完，便声，“有什么话，就坐早说完，不用说其他的。”

“……”明嘉茵脸上的微笑僵滞一瞬，很快她又一个笑，，与父亲一起坐了来。

坐之后，明泰先为苏肇祺斟茶，但苏肇祺并不领，没有动那个杯。

三人之间一度冷场，彼此安静一会儿之后，明嘉茵主动开，说起妈妈遗作的事。

“外公，我和爸爸这次来，是想和您谈一谈妈妈生前的作品。我收到了您的律师函，很抱歉，一开始我对这方面不了解，没有和您事先沟通。”

苏肇祺表未动，冷淡：“我女儿已经死了，我不允许外人以她的名义，使用她的东西谋利。律师函已经说的很明白，如果你们不停止侵权行为，我就提告诉。”

外人——

明嘉茵被这两个字狠狠刺到心脏。

她张着，忽然说不早已准备好的谈话容。

“爸，嘉茵是曼滢的亲生女儿，您怎么能说她是外人？她是曼滢的女儿，是第一继承人，她有权使用曼滢生前的设计稿。”

明泰忍不住为女儿说话，可苏肇祺只是漠然地抬起眉，毫无地瞧向明泰。

“这件事不用谈，是外人也好，别人也好，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儿在死后还要被你们消费。在你们里，她有盈利价值，但在我里，她就是我的孩，不是可以盈利的东西。”

“爸，事不是你想的这样。”

明泰准备解释，旁的明嘉茵悄悄了一他的手臂，递过神，示意他，让她来说。

明泰停顿来，略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