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盈盈地侧望向梁听濯，梁听濯也侧眸看她。

不用言语，都能知晓彼此的意思。

她在意外他们真的心有灵犀，他则是微微笑着，神自若。

她不知，她的心思实在太好猜。

梁听濯只弹了一小段，随着钢琴声渐弱至消失，明嘉茵好奇的声音响起：“你怎么知我想听这首？”

“因为，我只给你弹过这首。”梁听濯回答，“你第一时间想到的，应该就是它。”

“……”

原来如此。

还真是聪明。

明嘉茵抿抿，转而忽然用一打量的神上瞧着梁听濯，惹得梁听濯略显不明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嗯……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你弹得特别好。”

梁听濯笑了一，低眸望向前这架钢琴，说：“在我爸去世之前，我其实是艺术生。”

明嘉茵倏地睁大睛，很是惊诧。

“艺术生？！”

“嗯。我从小跟着我妈学钢琴，中学圣海公学的艺术，直升中，后来因为费用放弃。”

梁听濯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段经历，面上没什么绪变化，偏偏明嘉茵听得微微愣住，随后圈不自觉泛红。

她也是圣海公学的毕业生，她怎么不知圣海有个艺术。

作为江海最好最级的私立学校，圣海的艺术聚集了最优秀的艺术生，音乐、术、舞蹈，最后几乎都是输送国，成为业的佼佼者。

正因如此，这个单独的艺术，费用非常。

不仅是艺术，整个圣海公学的费用都很，江海上层圈的孩都在这里就读。

明嘉茵想到梁听濯父亲去世的时候，应该恰好是他中的时候，或许是二，或许是三……

“你因为费用放弃，那然后呢？你转学了吗？”

“没有转学，当时只剩一年，我用文化课拿了学校奖学金，三顺利毕了业。”

梁听濯还是用最简单的词语，最轻松的语气，说着自己这段可以算是晦涩的过去。

他说完，还笑着安明嘉茵，他能看明嘉茵底的心疼。

“不用替我难过，这些都过去了。”

梁听濯越是安，明嘉茵心底就越是揪着疼，她知圣海的奖学金有多难拿，只有佼佼者才能脱颖而。

一个艺术生，得在背后多少的努力，才能在文化课上打败同届所有人，拿到奖学金。

明嘉茵忍不住眨了一的睫，低落地说：“我都不知这些，我对你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。”

梁听濯闻言，眸轻顿，而后抬手明嘉茵的，安抚着：“不好的过去，你了解了，就会像现在这样难过。我不舍得看到你难过，所以，你不用特意去了解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明嘉茵皱着眉反驳，圈红红的，里带着些许倔意，“我了解你，和我因为你的过去而难过，是两回事！”

梁听濯停了停，伸手臂将明嘉茵揽怀里。

他用颌轻轻挲着她的，语气柔和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，底坦然几分关于过去的暗涩。

“好。我们还有很很的时间，你会慢慢了解我过去的事，不着急。”

明嘉茵靠在梁听濯怀里，手指抓着他的衣服，鼻尖是他上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
她汲取着他的气息和温度，脑海忽地浮现一个她曾经不是很确定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