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鱼

东海贡的大黄鱼，其鲜的滋味得贵妃娘娘喜，可这大黄鱼要经过途跋涉才能送里来，其珍贵程度不用多说，原本这大黄鱼的份例不是翊坤独有的，是他们光禄寺的人为了讨好荔贵妃，将这大黄鱼尽数送到了翊坤里。

今天早上，东里负责膳的事太监怀安公公前来光禄寺挑选材的时候，刚好碰见都运官前来送这大黄鱼，怀安公公便亲自挑选了两尾带回了东。

今日是十五，光禄寺忙着分各份例，这大黄鱼到了午才时间来给翊坤送去。

周娄怀着忐忑的心，生怕贵妃娘娘会怪罪他们光禄寺怠慢了她。
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，他会在去往翊坤的路上碰见了太殿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太殿会对此事有所不满。

轿辇在他们几人面前停了来，褚绥凉薄地扫了一，冷冷：“孤倒是没想到，光禄寺还敢克扣东的份例。”

“官不敢！”周娄冷汗直冒，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个所以然来。

褚绥的目光落在那只覆着青锦布的鱼箩上，他看了半晌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：“孤想吃鱼了。”

福安看向后的侍卫，往那鱼箩抬了抬：“带回东。”

“是。”

几个侍卫应声上前，抬起鱼箩，转便走。

周娄哪敢拦，只能睁睁地看着那几个侍卫走远了，心中一片凄苦。

“孤大病初愈，太医说了，要多补。”褚绥慵懒地倚在轿辇上，轻轻笑了声：“贵妃娘娘疼我，定是不会跟孤计较这区区几尾鱼的。”

周娄的脸变了几变，最终什么也没敢再说，只能低低地应了声：“是。”

“走吧。”褚绥的声音淡淡的，靠在轿辇上，重新闭上了睛。

“是。”福安垂首应了声，朝侍卫挥了挥手，轿辇继续往前。

午后的光落在褚绥的上，晒得他整个人洋洋的，整个人都松懈了来。

风从湖面过来，轻轻拂过他的眉。

褚绥脑海中几个画面从前掠过，上辈他轻信了周太医的话，汤药了无数碗，却一日不如一日，每况愈。

不知周太医往他的药里加了什么，让他每每闻到的味就恶心想吐，饮变得越来越清淡，刚开始还能吃得一些瓜果蔬菜，到最后连喝白粥都喝不，整个人萎靡不振，瘦得病骨支离。

重活一世，褚绥恨不得将周太医扒，自缢这样的死法，还是太便宜他了。

回东的路上，一郁的香气从膳房方向远远飘来，还未走近，那味丝丝缕缕萦绕鼻尖。

褚绥轻轻嗅了一，勾笑了笑：“这鱼的味确实鲜，装上一份送去御书房，献给父皇。”

福安有摸不着脑，但还是应了这份差事。

片刻后，福安拎着盒，着往御书房走去。

一路上，殿吩咐的那番话在他的脑里来回转，搅得他心里一塌糊涂，后背不知不觉已渗一层薄汗。

御书房外，延安公公瞧见他手里的盒，微微一愣：“福安公公，这是太殿送来的？”

福安，勉地挤一抹笑容：“是，殿吩咐膳房了几菜，特意来献给陛。”

“太殿真是有心了。”延安公公侧引路，脚步轻缓：“福安公公随咱家来吧。”

福安一气，提了提盒，跟了上去。

御书房，烛火通明。

福安站在门外，等候延安公公通传。

“陛，东的福安公公求见。”

皇帝提着朱笔的手顿了顿，眉轻蹙：“太怎么了？”

延安笑着摇了摇：“是太殿让福安公公给陛送膳。”

皇帝诧异地抬眸，看向门：“让他来吧。”

“传。”

福安着走了来，跪行礼：“才叩见陛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福安把盒举起来，恭敬地开：“殿说，今日光禄寺那边送了些新鲜材，殿尝着味不错，便让膳房了几菜，想献给陛尝尝。”

延安公公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盒，放在桌案上，把里面的菜肴拿来，为陛布菜。

皇帝想起太上次送来的汤，笑得有几分意味：“太最近倒是孝顺。”

福安低着，不敢接话。

一菜摆在陛面前，全都是用大黄鱼的菜，有红烧，有清蒸，还有成酸甜的。

延安看着桌案上的这几鱼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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