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开讨要一二，贺正雅便端着椅去了另一旁，甚至都没有瞧他一。

史鹤轩无奈地叹了气，谁让他同时得罪了贺大人和太殿。

商阙吃了整整三碗米饭才停来。

褚绥夜里吃得不多，但是看商阙得香，他不知不觉也吃多了些。

“殿，夜里吃多了容易积。”福安送来一壶山楂茶。

商阙看着他微微鼓起的腹，里闪过一丝笑意：“殿，要不要陪臣到外面走走，消消？”

还未等褚绥回话，一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贡院的寂静，惊动了所有人。

“大人！我的卷被人动了！”

贺正雅和史鹤轩第一时间赶了过去，几个侍卫将他的号舍围住。

周围的考生纷纷探来张望。

“都回到各自的号舍里，切勿多闲事！否则没收考卷，驱逐考场！”

考生们瞬间收回目光。

有些考生心神已，频频侧目。

有些考生还在认真答题，丝毫没有被影响。

那考生看见贺正雅走来，激动得脖都红了，扯着嗓喊：“大人！是有人故意往我的卷上泼墨，想要害了我！”

贺正雅拿起那卷看了一，烛光可以明显看到那卷被墨浸染了大半，他将卷恭敬地摊开递到太殿面前。

褚绥看了一商阙。

商阙退了去，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将事查清楚了。

考卷被染了墨的考生叫温文，他方才趴在桌上打盹，醒来时却发现他的考卷被墨浸染了大半，连他的手臂和脸上都有墨溅开的痕迹。

经查证，是与他号舍相邻的考生方鸿，趁他睡着的时候，申请上茅房，然后在路过温文号舍的时候，将手里的墨悄悄地泼了上去。

方鸿之所以会这样，是因为前几日方鸿在客栈时听见温文在与几个书生谈论时政，那温文成章，见解独到，文采斐然。

方鸿自恃名门，自幼饱读诗书，本想在闱中一展角，可听了温文那番言论，受打击。

他回去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越想越不是滋味，凭什么一个穷书生，文章比他写得好？

没想到今日考场，恰巧与温文相邻，他第一次上茅房时，路过温文的号舍，见他奋笔疾书，洋洋洒洒，写满了考卷，便心有不甘，所以趁着温文趴在桌上小憩时，他悄悄将手里的墨泼在了温文的考卷上，想用此计毁了温文的科举。

“考卷作废，逐贡院，永不录用。”褚绥甚至都没看他一，转回了明远楼。

方鸿听后，都吓了，跪在地上，浑不停地颤抖着。

“大人！”温文见侍卫将方鸿拖了去，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快，心里的怨恨都要溢来了，“小的科举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商阙让人给他安排了一份新的卷，允许他延后一日再答卷。

温文惊喜：“谢大人！”

贺正雅的睡意被这场闹剧赶跑了，他带着侍卫巡逻了好几圈才放心来。

史鹤轩已经躲在角落里睡得天昏地暗了。

贺正雅绷着神经回到明远楼后，看着睡得酣甜的史鹤轩，气打不一来，他站在一旁看了半晌，最后还是没忍住踹了他一脚。

史鹤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，了起来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天亮了？该吃早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