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他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
贺正雅踉跄起，都吓得了，一字一句从咙里挤来：“官告退。”

贺正雅的额上渗着一层薄汗，脸上难掩惊惧的神。

他走得匆忙，脚步又快又急，若不是怕惊动里的其他人，他恨不得骑奔回贡院，从东到贡院的路很，他一刻都不敢停。

褚绥静静地看着他半晌，随后把考卷递了过去：“贺大人，考卷放在至公堂，安全吗？”

有威远侯坐镇，任何人都不敢有怨言。

大门推开，里面黑灯瞎火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看见贺正雅匆匆赶来，商阙微微挑了眉，也没对他行搜检，只是挥了挥手，放他通行。

贺正雅一气，走了去，里面的陈设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，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，他撕开箱上的封条，从里面拿一摞摞考卷，开始清。

他想起数月前，上面吩咐来，要清至公堂的资，把往年的考卷抄录一份，他曾把钥匙给了仪制司。

太殿正坐在书案前，手里还拿着一份考卷。

考卷由他亲自确认后，放箱里面封存的，他不可能会犯这低级错误。

贺正雅觉自己的脑“嗡”的一声，炸开了。

还是说他的钥匙不止他一份？

当时他并没有多想，而且仪制司的人在第二天就把钥匙还了回来，清资和抄录考卷也没什么岔，当时距离闱的日还远着呢，他怎会想到，就是那时，被人钻了空。

而后，福安守在门外。

贡院门前，禁军包围，戒备森严，每一个的人都需要仔细检查过后才能放行。

“既然孤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拿走考卷还让贺大人发现不了，那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拿到了考卷？”褚绥淡淡地瞥了他一，神冰冷：“贺大人可有检查过卷是否失窃？”

待贺正雅看清楚他手里的考卷时，惊了一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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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公堂的钥匙只有他有，难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时，潜去偷走了考卷？

要知，闱的考卷早在前天已经装箱封上了封条，除他以外，没人知此次闱的考题，更别说拿到考卷。

可太殿递过来的那份考卷分明是此次闱的卷，那一瞬间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嘴哆嗦：“殿，这、这考卷……”

至公堂的门还锁着，他站在门前，看着那把锁，心如擂鼓，他手抖得厉害，试了好几次，才把钥匙锁孔。

“不急。”褚绥端起手边的茶盏，轻轻抿了一：“贺大人不如回去查查看，是不是丢失了几份考卷。”

他仔细地数了一遍又一遍，十摞卷里，有几摞多了几张，有几摞少了几张。

贺正雅把考卷重新整理好，放回了箱里面，再次上了封条，看着箱上的封条

“官谢过侯爷。”贺正雅顾不上寒暄，快步走贡院。

贺正雅脸上的血尽褪，声音艰涩：“是官失职。”

贺正雅脸骤然发白，至公堂的钥匙只有他有，平日里门锁得严严实实，甚至有侍卫看守，考卷从未过差错。

所以，他可以确认，不是他数错了，也不是他放错了，是卷被人动过了。

公公来到了东，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