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绥侧卧着，青丝散在枕上，呼绵而平稳，几缕青丝垂落在他脸颊边，商阙意识地屏住了呼，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
“那我去喊殿起床。”

商阙觉自己浑像着火了一样，忍不住凑近他，想要与他亲近，低声哄：“可是殿答应了臣，要陪臣去踏的。”

福安看着他的模样，忍不住笑：“哎哟侯爷，您来得也太早了，殿还没起呢。”

褚绥睫轻轻颤动，困倦地抱着被翻了。

商阙看着，无声地笑了笑，他单膝跪在床上，压了上去，轻声喊：“殿，已经辰时了，也该起了。”

福安不敢打扰殿思，静静地站在书案前。

直到许久，褚绥缓缓回过神来，目光有些涣散，他看着福安，语气不确定地开：“孤想让商阙娶妻生，真的是孤错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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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他至今也想不明白，商阙究竟是从何时起对他生了那样的心思。

可自从商阙回京之后，商阙总是想着法来见他，刚开始时还好好的，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商阙看他的神变了，那目光里是他读不懂的意，和让他心慌意的念。

商阙掀起床幔，在榻边坐，动作放得极轻，生怕惊扰了殿的梦。

褚绥不喜用香，整个寝殿只有一淡淡的药草味，人们守在门外，安静地低着。

褚绥不满地开：“闭嘴不许说话。”

“罢了，你退吧。”

福安低应了声，轻手轻脚地退殿外。

褚绥没有说话，只是一副陷了沉思的模样。

搭在床沿的手，用力蜷缩着，心里莫名有意，他伸手，想要替殿拂去那几缕青丝，但指尖悬在脸上，迟迟没有落。

福安愣了一，他日夜伺候殿，殿稍微皱一眉，他都能猜到殿在想什么，所以他自然也知殿这些天在困扰些什么，于是他斟酌再三，小心翼翼地看了殿的神，犹豫了许久，才低声：“殿，侯爷还年轻，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，男儿志在四方，婚姻之事再晚几年也无妨。”

，低声劝：“殿，已经时了，该歇了。”

商阙听完这句话，就直接往寝殿的方向走去。

翌日，天还没大亮，商阙便来了。

褚绥艰难地掀开睛，看了他一，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之中，喃喃：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
褚绥扯了扯，他知福安是不敢说，所以才糊其辞地说这么一句话来。

“殿，该起了。”

那些从边关寄来的书信，一封封翻过去，全是问安与家常，字里行间也察觉不任何慕之意。

商阙放轻了脚步，殿之后，他把后的大门合上，将福安公公拦在了门外。

福安拦都拦不住，赶跟在他后，一路上都在喊“使不得”。

商阙一把掀起帷幔，大步跨寝殿，本不理会在后阻拦的福安，径直往床榻方向走去。

他穿着一墨的便服，上还别着那太送给他的白玉簪，神清气地从东的正门走了来。

殿的烛火还未熄灭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