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没有说谎。”商阙伸手，指尖刚碰到那碗药，肩上的白布便洇开了一团血，他手顿住了，还未等他端起那碗药，褚绥握着他的手放了回去。

商阙乖乖地张开嘴，的汤药咙，他皱着眉，委屈地说了句：“。”

“臣在战场上时，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。”

“殿，能不能看在臣是伤员的份上，喂臣喝了这碗药？”

褚绥看着他渗着血丝的伤，恼：“这怎么能算是小伤。”

褚绥无奈地看着商阙，被他那拙劣的小把戏气笑了：“你伤到的是手吗？自己喝。”

“现在又不是要你上战场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褚绥心里五味杂陈。

到他的，一寸不落地看过一遍，才松了气：“还好殿安然无恙。”

商阙的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，他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来，他只是稍微动了动，便扯到了肩上的伤，吃痛地倒回了床上。

福安识趣地退到殿门，无声地叹了气。

商阙倒是想，但不敢提，殿的脸铁青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许得寸尺，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喝了第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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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阙倒是没有拒绝，任由福安扶着他坐了起来，靠在后的枕上。

“是。”福安应了声，刚要拿起药碗，就看见侯爷瞪着他，嘴无声地说了个“”字。

他被商阙牢牢护在怀里，连衣角都没破，可商阙却因为保护他，箭支穿过他的肩胛，划破他的衣裳，上到都是伤。

还未等褚绥松气，商阙咂了咂嘴，把腔那苦味咽了去，又刚才那副委屈的表：“好苦。”

褚绥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，压得他不过气，尤其是看到商阙脸上的那抹苍白的笑容时，心里的酸涩快要将他淹没。

福安端着药站在门，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，犹豫再三后，他还是走了来，打破了两人僵持的气氛。

褚绥原本还担忧了，结果在听见他这番死赖脸的话之后，便不想再理他了。

“好了，孤信你便是，躺着别动。”

“殿，侯爷，药已经熬好了。”他低着把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圆几上。

“你都躺在这里了，还有心思孤受没受伤？”

“谁担心你了？！”褚绥咬着，气得脸都红了。

福安见殿迟迟没有开，只好主动上前，试探地问了句：“侯爷，才扶您起来？”

褚绥哪里伺候过别人，他把汤匙再次送到商阙边，哼声：“自己，难不成还要孤给你？”

当时战况凶险，箭矢铺天盖地飞向他们，耳朵里全是箭簇划破空气的尖啸声。

“休养几日就好了，殿不用担心。”

商阙乖巧地靠回枕上，边的笑意止不住。

福安缩了一脖，喂也不是，不喂也不是，他两边都不敢得罪，只好用余光偷偷瞄向殿。

褚绥冷哼一声：“福安，伺候侯爷喝药。”

褚绥憋着一气，低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，端起了碗，用汤匙送到他的边，闷闷地说了句：“张嘴。”

商阙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笑：“只要殿平安无事就好，臣这小伤算不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