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，我才能这么纯粹地上他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天”的声音似乎带上了癫狂。

……

随之而来的，又好像是万法则的无尽星空，十分自然而然地现在他脑里。

“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罗承行没什么表，“我并不想承认你是我。同样，当你不停向我传递意识让我杀了阿玉的时候，你也已经失去了他的资格。”

这是他在万千世界之中只需一就能认的人。

“你刚才和我共享意识时，我也已经有了万法则的能力。”罗承行说。

罗承行的影突然原地消失。

罗承行怔住。

“天”说：“我以为你会问，你为什么会上阿玉。”

“可若是，即便分成两个，两颗心都上了他呢？”

如此割裂，却又合二为一。

罗承行闭上睛，仿佛了这无尽世界。

“我们可以重新合二为一！”

“我可以预知，预知到每一世你都会上他。也可以预知到你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。”

“你知的，我的睛无不在，可以看到一切。”

“天”不答。

“一个心名为私心，也就是你，罗承行。”

“天”在他手里扭曲尖叫起来：“你了什么？！你怎么敢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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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可笑了。

随着“天”的话，罗承行脑里多了很多东西，有他几生几世遇到阿玉，上阿玉，和阿玉相守……

“若是如此，我们本该互不涉。”罗承行说，“可是你违反了约定，一直在我的意识里让我杀了阿玉。”

。”

共同成为了“他”。

“你应该在第一次传递意识的时候发现，你已经影响不了我了。所以我们早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了。”

“放开我——”

这里每一颗星都是一个世界，在浩如烟海的星空里，罗承行看到了无数个世界中的他们。

“我们是一——”

现在告诉他，他自以为打破了所谓的“命运”，其实……那是“自己”？！

“另一个心则为我，制定万法则，万秩序，不留一丝。”

再次现时，他手里有一团空气，似有实一般握住。

“我作为天，却受到了‘不公’。”

“那只红的睛，是你。”罗承行想到其中一世，他瞒过了那只血红的睛。

天禁制外，是一片虚无，可是罗承行现在却有了如此丰富多样的，名为“绪”的东西。

“因为，没有为什么。”罗承行轻声说。

“可以毫无保留地他。”

任由手里的“天”如何，罗承行都不会解开它的禁锢。

“天”又一次沉默了，良久他才开。

“当我将这万千世界走遍，就会得到答案。”

“天，阿玉究竟是什么？”罗承行最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