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知，我这个资历，没有你，我是沾不到这个项目的边。但你既然给我了，我这段时间就半不打虎地去忙前忙后。你像这样直接就给我撤了，你觉得，我对此，会是什么想法？”

“前些日，在你开始接那个李丁的时候，我就已经在查他了，今早才给到我最后的资料。”

顾重只想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了：“有什么急的？”

连景的目光随顾重离开的手落在他带来的餐袋上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连景看着顾重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说：“顾总监，偷看总裁室的文件，是很没有职业守的。”

连景还真的复又走回办公桌前，一个文件袋摆在桌上。

连景听着，转坐上办公椅，微微后仰着将沉重发闷的脑袋搁在靠背上，为顾重越说越拉不回来的暗怒气的言语到不满。

他伸手，弯起指骨轻叩一放在桌上的资料示意，语调平淡：“我不让你去的理由我也已经说过了，清清楚楚，资料就在桌上，你大可以拿去仔细看。”

“他手脚不净，集团早派人查过他三回，其中的羊有两个被他刷去停了职，一个平白无故了车祸后自主递的辞呈。我怀疑，他背后靠的人会是凌泽元。”

“如果我一定要两周离开你去这事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顾重开说：“连景，”

顾总监一是会说话讲得是，二是又实在占理在这据理力争，这番质问挑不错，可惜光占理没用，也没哪个上司能只为着你占理就无条件给你让步。

顾重站在原地，也不很想走过来看的样。连景站在办公桌后，轻描淡写地说：

“我不想你与他有什么牵扯，为你好。你也总要为我想想的，可以吗。”

他是坐着的，甚至脸发白，神稍显疲累，但怠惰的姿态、平坦的语调、收的绪，里里外外都似散发着隐约的威压，一击狠狠敲醒了顾重一时半会脾气上的冲动。

顾重没有回他，突兀又直接地问：“刚才连氏的人通知说这边上层人员调动，我不用制造事业的事了。”

“那你是承认了吗？”顾重说，“不经过属同意，就越级随意收回他的工作，也没什么职业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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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重：“我不是非要去这个事，但连景，我对工作是什么态度，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。我对待工作，如果不是向来都额外地想努力好，并且也完成得够好的话，相信你也不会看到我。”

“事急，我才开完会，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。啊，可能是还烧着，脑还有转不过弯。”

顾重看着连景。

连景倒是很淡定，轻笑一声：“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上司吗？”

连景轻微歪，微的脸颊再次贴上顾重的手背，回：“没有。”

“还以为顾总监一心投工作了，就不会再想起我。”

不知该不该信。

16

，自然也是没乖乖吃药，脸带着没血的苍白。

顾重吞了唾沫，看着连景。

“有吃药吗？量温了吗？“

“是你的吗？”

面上说什么无论顾重有什么想要的都会给，其实不过是在顺他的心的前提吧。一旦不对他百依百顺，就要在背地里动手脚。

顾重收回手，已是没什么心思再回连景这样的话。

“嗯，”顾重说，“想着你没给我发消息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没想到顾重会正好碰上。

“在工作这方面，我难还不够资格给你提前安排好吗？”

迄今为止，他到底用过多少招数，顾重已是数都数不过来。

但顾重想，如果他再不挑明了直说，迟早会跟这人过不去。

说了十句话不知能不能信一句。简直不可理喻。

而且，现在再问什么可以吗，是不是有晚了。

最后一次

他抬手拿手背轻贴了贴连景的脸颊，温度明显偏。

不必说他才让沈放把名单上去，压不会通知得这么快。另外，他也不会挑一个如此简单暴的借，让顾重直接怀疑到自己上来呢。

“我也告诉过你我要去的理由了，的确是我去可以加快度，那不也是对项目好、对你好，不是吗？还是你压就不把我的能力当回事？”

没商没量的，那顾重这阵的忙忙碌碌焦烂额算什么？那些的心喝的酒受的气都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