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景对着顾重冲天的火气皱起眉：“我只是想看着你。你的定位让我知你在哪，知你有没有在推脱回家的时候对我说谎。看着你的照片、看着你的录像，更多地关注你，我就可以从里到外、一一滴地去了解你，了解得更透彻，不是吗？”

连景苍白的脸上甚至涌现一难以掩饰的失落：

“是什么时候上的？了有多久了？你要告诉我吗？你会告诉我吗？！”

“连景，我不知，我该不该信你，也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”顾重将那件踢，那东西便骨碌碌地到了连景的鞋边，“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那你认为，我应该把你想成什么人？”

这还不偏激吗？！

“现在呢，东西摆在你面前，你总得承认了是不是！？你当我真傻假傻，什么都发现不了吗？”

顾重呼一滞。

这还不是个疯吗？！

“听清了吗？”

“就像，就像我之前，在我那公寓里住了都快半年了，我才发现那房的房主是陆旭，才发现是你在背后捣鬼让我租了那公寓，才发现那房里装了监视我的摄像！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持续了有多久？直到把我你家里来与你同居，你都没有想着要承认过要告诉我！”

“我最后关，扑到驾驶座里，抢方向盘……才让你还有机会能在这看到我。”

他两步迈到连景跟前上前，手里抓着手机，当连景的面骤然狠狠地将手机往地上一摔。

“你真觉得我会？”连景说，“嗯，嗯，顾重，我知了。”

“没有什么？”连景的声调里逐渐带起丝丝怒意，“明明是，他那么一说，你就信了。”

“我对你很失望，顾重。”

“你不拿我当优先级，不相信我的为人，不给我亲密，不给我信任，你有在好好喜我吗？当初你只是想要我给你以及承诺要给你的东西，想要我给你的资源名利，给你的阶级份。只是因为我给你的足够好足够多足够合心，你才选择留在我边的。可这么久了，你却从没有真心实意地对过我，我都没有说过你一句。”

“你在指责我吗？我很喜你，太喜你了，所以我这样看着你、关注你，这样，为了更好地去喜你啊。”

顾重拧眉：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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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景！”捉不清他说的是真的假的，顾重是第一次看连景这样绪失控，急着音量，“你不能，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不等连景回答，顾重沉沉呼一，自行答：“定位。”

顾重被这番言论惊得久久回不过神，无力地张张嘴，一时竟搜刮不什么话来反驳他。

“你喜我的，我就拿去讨好你。你喜我温和一些，我就把持着始终温柔待你。你喜我示弱，我毫无保留地袒我的脆弱，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喜你。你现在，要拿这来指责我？”

顾重怔愣地开：“连景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先前你说我这是对你的不信任，那你又有多信任我？”连景冷笑，

“是该说你太清楚你在我心里的地位，还是该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事偏激的疯！”

他到底在说什么？

“凌泽元告诉你，我为了让你回来，故意开车撞人，制造一场车祸，拿命你回来。是吗？”

“如果我今天要如你所愿偏激一回，把这碰过你的男人当着你面揍到咽气，你有胆维护他吗？”

顾重极力压制着呼和上七八糟的不适，狠狠碾过手机摔裂开的零件，在里面很快踢一个圆状小件。

“但人嘛，他被得没办法，却只想把气撒在我上，三天前收买了那个司机，一介亡命之徒，打算直接人毁车亡，要我命的。”

“你有在好好地和我在一起吗？顾重。”

“你现在是为了什么呢？是我给你的不够了吗？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？我们可以好好坐来商讨一的，我可以让你更满意一些的。”

“前段时间，我着手去查了李丁。走的正经路，我查他的账，让审计去查让经侦去办，是他自己作死，实打实地过那些事，最终才闹了这个场。”

连景稍显不耐地打断他：“可是，车不是我开的，是我的司机。”

一声闷响之后手机四分五裂，连景的鞋稍转了转向，他微抬起直面顾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