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先沦陷的人却变成了自己。

到后来，谢熠已经不知自己在哪里了，意识彻底消散之前，他迷迷糊糊听见季忱说了句。

脑袋发，谢熠撑着翻找手机。

那笑意从底漫来，连平日里的冷淡都被冲散不少。

“季忱……”谢熠声音发。

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输得莫名其妙。

窗外不知是谁家提前放起了烟，细碎的光透过窗帘隙洒来，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。

明明心里还想说些什么，可看着季忱弯起的睛，又什么都说不来了。

密的睫垂来，在落浅浅影。

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珍惜。

谢熠闭了闭。

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看他。

空气里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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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时，光已经透过窗帘落房间。

“已经好了。”季忱贴着他的额，低低笑了一声，“别担心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熠原本还惦记着他刚退烧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很快被堵了回去。

明明最开始主动靠近的人是季忱。

对方还没醒。

话音落，他俯吻住谢熠。

“新年快乐，男朋友。”

喜我一个人。”

像是压抑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，舍不得松手，也不愿松手。

耳边是烟绽开的声音。

也看见季忱里毫不掩饰的喜。

脑海里只剩一个字。

明明已经在一起了，这人却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。

从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
“谁我？”

草……

“谢熠，你我吗？”

他每想动一挪开，后的人就醒了，手臂一收，又开始了。

季忱将人圈怀里，像是终于找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。

仿佛从很多年前开始，就一直只看着他一个人。

—

所以总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
可每次都会觉得好看得犯规。

谢熠只看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微闪着光。

“谢熠……季忱。”

“季忱……你是人吗？”谢熠最后连骂人都没力气。

谢熠盯着他看了一会，心还是会快。

腔里却只有越来越快的心。

褪去平日里的冷淡和锋利后，睡着的季忱显得格外安静。

像是在反复确认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。

开机键没反应，屏幕闪了一就冒电量不足的红警告。

谢熠甚至能觉到他抱着自己的力度。

他暗骂一声，试图回想过去几天的记忆，可脑里一片混，依稀记得外面的太起起落落好几次，本分不清过去几天。

那一刻，外面的烟声仿佛都远去了。

除了中间几次季忱会停来喂他喝、吃面包，两人就没再安安静静躺过。

得到满意答案的人终于弯起睛。

谢熠向来拿他没办法。

“嗯？”

窗外烟一声接着一声炸开。

结果刚想起，各传来的酸痛便让他瞬间僵住。

“……。”

畜生到底了他多久？上的痕迹简直没法见人。

“当然。”他低笑着，像只餍足的兽。

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冒来，他耳一，连忙移开视线。

谢熠：“……”

后来发生了什么，谢熠记得并不真切。

那样炽，那样认真。

后的人熟练地从后面抱住他，抵在他肩上，低蹭了蹭他的后颈。

他一遍又一遍吻着谢熠的眉，固执地问：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弯腰去捡地上的数据线，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温的膛。

“我也你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或者说那几天，谢熠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
或许是因为等待太久。

“你病才刚好。”

季忱难得失了平日里的克制。

谢熠耳发。

他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闭着回应他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那声音落在耳边，莫名让人心失序。

房间里的温度却好像比烟火更。

谢熠习惯往旁边靠了靠，额正好抵上季忱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