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杀

他静静看着那座石碑。

这意味着他的知落在了上面。

不知过了多时间，他又确认了一些事。

这个更级文明留的东西对这个宇宙没有任何影响，只能影响那个级文明自的事。换句话说，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井九，也可能会被这座黑碑吞噬去。

沈青山应该没有想到这一，因为他没有过实验，不然一定不会诱他局，不然万一剑被黑碑吞噬了，那他的意图便会全落空。

他忽然想到雪姬的描述。

这座黑方尖碑可以无限扩展。

又无法影响这个宇宙。

从这两来说，与他现在的状态有些相似。

不知过了多时间，他的视线离开了黑石碑，转再次飞向太。

这次他没有用先前的方式绕行，而是直接飞了去。

不知是黑石碑给他带来了些什么，信心还是新的悟？

没过多久，他从太的那边飞了来。

不是温炽烈的粒还是狂暴的能量反应，都没给他带来任何影响。

他应该是那位神明之后，第一个穿透恒星的智慧生命。

那颗蓝星球上的人们还在盯着那盏灯火。

他没有作任何停留，飞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舰，向着太系外飞去。

第三天，他学会了在宇宙里确定自己的位置。

……

……

在本星系群的边缘，散落着十几个星系。这些星系不在星河联盟天文局的编列范围，直到今天依然是隐藏最的秘密，因为是飞升仙人们的实验星球。

在那颗遍布雪山草原的星球上，无论是气度庄严的皇都，还是散落在原野田间的村落、落，所有人都跪在地面，看着远方的雪山，脸上满是惊恐与迷茫。

佛国民的信仰无比定，那些苦行僧只凭意志便能踏空而起，然而当他们忽然发现居然有两尊佛，而且两尊佛在战斗的时候，又能怎么办？

最的那座雪山侧脉已经垮塌大半，可以想见先前的战斗何其激烈。

雪山之巅。

喜僧坐在大涅盘上，容颜枯槁消瘦，早已不复曾经的英俊，僧衣破烂，浑到都是伤，隐隐还有黑气从伤里溢，看着极其凄惨。

曹园提着那把铁刀，面无表看着他。

从蝎尾星云开始的这场追杀，非常漫而且血腥。

喜僧施尽手段，化万千，却依然没能摆脱曹园，柳十岁在他上留的伤势也开始爆发，他只能选择了最后的保命方法，回到了佛国。

他是此间的真佛，自然有无数僧众与信徒前来阻拦曹园。

喜僧本以为曹园如当年的自己一样镇守雪原多年，持慈悲之念，很难对普通民众杀手，或者可以阻止对方一段时间，却没想到曹园竟是毫不留地了手。

铁刀斩断天地，不知杀死了多少僧众与信徒。

雪山方被鲜血染红，其间卧着数百尸，看着异常刺。

“我本以为你不会手。”喜僧看着他声音微哑说。

曹园说：“既然能飞升，自然是想开了。”

喜僧看过那本小说，知这是井九对他说的话，不由微嘲一笑。

曹园连那些普通信徒与僧众都杀了，想来不是迂腐之人，但不知为什么，这时候看着重伤将死的喜僧，却没有挥动铁刀砍过去。

“像淋草莓酱的雪糕。”一声音在雪山之巅响起。

这声音很平静，但想到描述的是满是鲜血的雪山，便透了一幽冷的鬼气。更诡异的是，无论雪山还是空气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，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？

曹园与喜僧向四周望去，什么都没看到。

天光微敛，凝成一个小孩。

曹园见那小孩眉模糊，似曾相识，忽有所悟，震惊无语。

喜僧也认了对方是谁，脸上似笑似哭的神，艰难抬起手来，似乎想要碰对方，颤声：“你果然走上了这条路，你也觉得我是对的，是吧？”

井九没有理他，对曹园说：“沈青山死了。”

曹园吃惊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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