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速度重新沉去。每一都又又沉，却偏偏慢得让她清晰地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一一撑开、填满。快被拉得极，却始终到不了。晓晓急得眶发红，腰不自觉地自己往后送，想吃得更一。

陆延就由着她自己动。

他停在原地，任由她哭着把往他上撞，每一都像是在主动求。直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、越来越，他才忽然住她的腰，重新开始凶狠的送，把她一次上。

“次还敢不敢忘？”他咬着她的后颈，声音低哑。

晓晓已经说不完整的句，只能哭着摇，却还在细细地发抖。

“喜不喜被我这样？”

“喜，喜。”

“自己的现在什么样？”

“又又，还，还一直在”

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上。

晓晓被迫分开双，跨坐在他腰上。陆延握住她的腰，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。每一都到最，撞得她小腹发酸。她的双手撑在他，却本使不上力，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的。顺着嘴角往淌，滴在他的锁骨上。她想自己控制节奏，却被他死死住，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。

还没等她缓过来，陆延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。

几步走到落地窗前，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玻璃上。城市的灯火瞬间现在前，近得几乎手可及。晓晓的和脸颊都贴着玻璃，凉意激得她浑一颤。陆延从后面重新，一只手着她的后脑，让她不得不看着窗外的夜景；另一只手用力她的房。送又快又重，每一次都带大量白沫，顺着大往淌。

“看看外面，”他咬着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哑，“这么多人，却没人知你正在被我。”

晓晓的睛已经有些失焦。灯火在前剧烈晃动，可她什么都看不清了。烈的快像一样一次次将她淹没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玻璃，留浅浅的痕，破碎的哭叫和浪叫混在一起，却始终没有真正过去。她清楚地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填满、一次次到失控。痉挛着绞，却被他一次次开，迭加着，已经得几乎站不住，全靠他捞着她的腰才没有去。

最后一次，陆延得极。

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，死死埋在最里面，开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。晓晓的前阵阵发白，剧烈收缩，几乎要把他绞断。就在她又一次、整个人剧烈发抖的时候，陆延也释放了。的一接一地最，多得几乎要溢来。他没有立刻退，而是就着还埋在她的姿势，继续缓慢地了几，把所有东西都送去。

晓晓的呼得厉害，额抵着冰凉的玻璃，泪无声地往掉。

还在细细地痉挛，一张一合地收缩，像是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觉。

结束后，他没有立刻离开。

而是把她抱起来，直接走向浴室。

放好后，他让她坐在浴缸里，自己也去。动作乎意料地细致。他用掌心轻轻分开她的，让温的过红的，手指耐心地把里面残留的一一清理来。每碰到的地方，晓晓就会轻轻颤一，他就会放慢动作，等她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