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方案还要再改。”姜屿洲低夹菜，“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
林晚舒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。

林晚舒笑着看她少有的窘迫。

姜屿洲看了她几秒，低通过。

“昨晚哭太久了。”林晚舒的手顺势落来，替她拨开压在脸侧的发，“洗把脸会舒服些。客卫里有新的牙刷和巾，已经给你放好了。”

林晚舒走到沙发边，俯碰了碰她的额。

“屿洲——”

“嗯。”

一条新的好友申请现在屏幕上。

“有一。”

姜屿洲盯着那两句话。

等她吃了一些，才问：“午回学校？”

姜屿洲仍看着她，看得林晚舒渐渐有些不自在。她刚想起去拿些吃的，手腕忽然被人攥住。

她没有拿工作方便之类的话遮掩。

“醒了？”

两个人贴得太近。林晚舒能觉到她的起伏，也能听见自己的心，一比一急，分不清是惊吓还没过去，还是因为姜屿洲呼的气正轻轻过她的耳侧。

这个念让她觉得有些羞耻。她明明不久前还对林晚舒满怀戒备，甚至把她当成夺走姜澜的人，如今却因为一顿饭、一个拥抱，便开始舍不得离开。

“睛呢？”

过了片刻，她才抬手覆住姜屿洲的后背，轻轻拍了两。

“你没去公司？”

“有一涩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话音还没落，姜屿洲的手臂便收了。

林晚舒毫无防备，心脏重重一，额角撞在姜屿洲的颧骨上。她意识撑住姜屿洲的肩，另一只手却已经扶住她的腰。

“林晚舒。”

林晚舒停了一。

姜屿洲从客卫来时，林晚舒简单了个三明治。

姜屿洲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姜屿洲摇。

“去洗漱吧。”林晚舒没有再逗她。

“因为我吗？”

书房的门几乎立刻打开了。

姜屿洲抬起。对面的人还握着手机，神温和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看过来。

“项目群里找到的。”林晚舒解释，“介意吗？”

姜屿洲的声音很低，落在她耳边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没大没小，叫姨姨。”

林晚舒从里面走来。她换了件宽松的浅针织衫，发松松挽在脑后，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平时很少的镜。

聊天页面刚弹来，林晚舒便发来一条消息。

年轻人的绪总来得突然，林晚舒从她怀里退来，再抬时，便看见她的耳尖微微红了。

——上车以后，把车牌号发给我。到了学校也说一声。

“上午的会改成线上了。”

“饿不饿？”

学校那边还方案没改，午无论如何都得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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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屿洲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贴得太近，手臂慢慢松开。

一秒，整个人便被拽了怀里。

“申请都发了才问？”

姜屿洲偏过脸，没有看她。

“我只是回趟学校。”

她还想在林晚舒边再待一会儿。

林晚舒。

“谢谢你，姨姨。”

手机却在这时轻轻震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