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的。”

她咬着每一个字，红透的睛近乎偏执地凝视着她。

“这三个字，是我在你还没生的时候，一个字一个字选来的。是我叫了二十几年，才让它变成今天的你。”

姜屿洲没有说话。

姜澜抓起她的手，压在自己小腹上，隔着衣料用力。

“你也是我十月怀胎生来的。”

她的声音忽然哽住。

“你曾经就在这里跟着我呼，跟着我的心大。你生以后，第一个抱你的人是我。你生病时整夜守着你的人是我，你哭着要妈妈的时候，也是我把你抱在怀里。”

她像终于抓住了某不容辩驳的凭证，掌心覆住姜屿洲的手背，不许她移开。

“所以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
“不能两个月不接我的电话，不能见了我只叫姜总，不能明明还我，却把所有温柔都给另一个人。”

姜澜底的泪再次落。

脸颊贴近姜屿洲时，姜澜的呼已经颤得不成样，凌地过她的角。那里还残留着林晚舒的气息，轻易便灼穿了她仅剩的理智。

姜澜踮起脚，吻住了姜屿洲的。那一吻落得猝不及防。相的瞬间，她睫重重一颤。

“屿洲，不要走。”

姜澜的泪落在她脸上，顺着脸颊和嘴角淌嘴里。

——好苦涩……

姜屿洲抬起手，扶住姜澜的肩，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。

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。

想姜澜也会她，想那个永远冷静、永远不肯承认需要她的人，有一天也会为了留住她失去理智。她想得太久，久到这份渴望已经和疼痛在一起，连挖都挖不净。

如今她终于等到了。

却是在她已经牵住另一个人的手以后。

姜屿洲握着林晚舒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。林晚舒也收拢手指，稳稳回握住她。

她震惊于姜澜承认也上了姜屿洲。

可更令她意外的是，姜澜竟会亲挽留。

她认识的姜澜太骄傲。年轻时宁可看着一段走到尽，也不肯追上去说一句别走。她把所有弱藏得严严实实，只要不承认，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到她。

而现在，她站在姜屿洲面前，哭得几乎失去面。

姜澜的视线缓缓落，停在两人扣的手上。

“屿洲……”

“我没有不要你。”

姜澜猛地抬起。

“是你先不要我的。”

“我不知你现在说这些，是因为真的想明白了，还是因为看见我和姨姨在一起，你接受不了。”

“不是因为她。”姜澜立刻说，“我只是——”

她停住了。

姜屿洲没有她，只是等着。

“我你。”

姜屿洲牵着林晚舒的手又了一。

林晚舒偏过脸看她。姜屿洲没有回望，只是指尖用力扣在她的指间，掌心冷，暴了她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。

姜澜等了许久，底那孤注一掷的光一变成无措。

“屿洲……”她声音发哑，“那我要怎么办？”

这是林晚舒第一次从姜澜中听见这样无措的话。

姜屿洲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她牵着林晚舒，向后退开半步。

“你让我想一想。”

林晚舒看了姜屿洲一，才转向姜澜。

“先让屿洲和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