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从镜中看得一清二楚。

过了很久，她才稍稍退开。

裙的暗扣藏在那里。她用两手指拨开，又住拉链向拉动。

“继续。”

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。

贴着微微糙的边缘压去，没有姜屿洲熟悉的温柔试探。尖从破缓慢过，仿佛那里当真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，而她非要一尝清楚，再一抹掉。

神无辜，底却还留着方才没来得及藏尽的望。

“姨姨，抬一。”

姜屿洲沿着肩将衬衫向后褪去。柔的布料过手臂，从腕间脱落，被她迭好放到一旁。

自始至终，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。

薄丝经过脚踝，被完整地褪来。她将那条轻轻放回地毯，又托起另一只。

姜屿洲仍仰着脸，被吻得发红。

这个念冒来时，林晚舒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可她没有停，反而压着屿洲的后脑，将人拉得更近。

尖缠上姜屿洲的，重重压住，又沿着的表面缓慢过。她从未这样主动地侵屿洲的领地，一寸寸夺走她的呼，把自己的气息留每一柔的隙。

一只手攥住姜屿洲的衣领，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，将人向自己拉近。姜屿洲猝不及防地抬起脸，刚刚张开，林晚舒已经俯吻了上去。

姜屿洲最初只安静承受。直到林晚舒的再次卷过她的，才终于偏过脸迎上去。

晚舒。

“洲洲”

林晚舒垂看她，本该说自己来。

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，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，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。

话到了边，却变成很轻的一声：

两人的纠缠得越来越。

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的痕迹。

裙到大时，林晚舒重新坐。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，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，将整条裙从脚踝脱了来。

最后一薄丝离开脚尖。

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。

林晚舒吻得很。

姜屿洲没有躲。

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理的样。

可是她低着，呼落在林晚舒赤的小侧，温度炙得无法忽略。

林晚舒上还剩衣、裙与薄丝袜。没有任何一真正袒，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了起来。

林晚舒抬起手臂。

“嗯。”

占有屿洲。

忽然伸手。

她的手撑在椅两侧，将所有主动都给她。她回应得很认真，住林晚舒，尖与她反复纠缠。偶尔过她的上颚，便会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一分。

林晚舒没有给她开的机会。

“再抬一。”

她从镜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，再一次抬起。丝袜被褪过，一寸寸到，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。

姜屿洲显然没有料到。

占有。

她跪在椅前，将裙仔细理平，放到衬衫上方。完这些，她才重新转过来，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上。

“这个也换掉？”

她想让姜屿洲嘴里只剩自己的味。

她想解释，又实在说不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。

她握着林晚舒的脚踝，拇指停在突起的踝骨方，目光沿着小向上。经过膝盖，经过柔丰的大，最后停在。

林晚舒打断她。

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。

同样的话。

姜屿洲问。

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。

两人的嘴之间牵一亮的细丝，又很快断开。

姜屿洲的手指丝袜腰缘，将丝袜向卷过小腹。

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。

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骨。

“姨姨……”

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林晚舒看了她片刻。

“手抬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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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屿洲仍半跪在她面前，安静地等着。

衣又少了一件。

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声。

可吻到后来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，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。十天没有碰过的温、呼和熟悉的气息，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，令她那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。

她跪在林晚舒面前，顺从地张开嘴，任由那条柔的探来，勾住自己。

她先吻住那伤。

攥着衣领的手继续收，迫使姜屿洲仰起颌。她住屿洲的，尖沿着探，抵开她的齿关。

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，稍稍抬起腰。

“好。”

被她这样看着，反而意识收得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