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有用消息的曲远纣目-光，桀桀笑，“探幽，枫林仙境里面有什么人？除了锁人还有谁？”

殿外的张回应着，跑远去办事。

说完这些，无论曲远纣想多撬话来，曲探幽也一概闭不答，摇不语。

曲探幽眉峰一挑，促狭，“父皇，儿臣愿如实相告。”

曲远纣兴奋过后，冷静一些，一面喝着茶一面盯曲探幽，眯起了怀疑的眸，试探，“探幽，何以你今儿同朕言语能对答如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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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不会！朕就是制衡朝野放的假消息，不是老六还是老十，都先排在后，朕正当壮年，不怕生不更好的儿，不怕没时间和你们耗。”曲远纣见有苗，喜上眉梢，那残忍嗜杀的劲儿宛如被厉鬼附了，仿佛给他一把屠刀他就会杀光天所有不推崇他的男女老少。

原来，戌邕皇帝也有逐渐老去的一天。

曲远纣旋了旋大拇指上的金玉扳指，幽井似的孔倒映一片惨惨白影，他寒芒，眉一轩，直正题，“探幽，你如实告诉父皇，你去过枫林仙境吗？怎么去的？枫林仙境的在哪？说来，朕会保住你的太之位，再保一年，只要你说来。”

左右他还年轻，多给曲探幽一年时间恢复又如何？

“不过——枫林余孽绝不可久活于世，你不想帮父皇除掉这些心患毒瘤吗？你到底知不知枫林仙境在哪？告诉朕，朕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“父皇。”

曲探幽静静聆听，须臾，淡然，“知。”

闻此言，曲远纣大喜过望，忍不住上半攀过桌案靠近一分，癫狂，循循善诱，“真的？在哪？枫林余孽藏在哪？”

“从前朕害怕你功绩越过朕，后来你变成这样，朕恍然发现其他皇再如何得脸合意，也终究是比不上你。探幽，朕唯一认可你作太，可现在你已……算了，不提这些也罢。”

“儿臣不知。”

六皇曲钦寒近日虽得圣，却越不过太曲探幽之前的光芒，乃是在四皇失后所替上来的新。十皇不及一岁，实在幼小，若目立他为太，说不定覆掀雨与黑羲国会借机生事，曲远纣自然觉得不可取。

曲远纣。

作为曲朝太的曲探幽，在枫林仙境过着非打即骂的日，他心中不恨不怨那才是奇了怪了。原本他就是个倨傲贵，睚眦必报，不允旁人欺凌的主，如今能利用曲远纣惩戒枫林仙境中人，何乐而不为？

曲探幽瞄瞄那金灿灿的扳指，也不抬，寒声，“多谢父皇。”

枫梧欺辱他，鞭，扮女装，吃毒虫，动辄侮辱打骂；枫铁屏寻人围殴暴打手无寸铁的他，还胆大妄为想抢夺落啼；锁人监视控制他，学扮他的言行举止，偷看他上茅厕……一桩桩一件件，放在以前，他早就血洗了枫林仙境。他本以为他能慢慢忘记这些不堪回忆，可回到曲朝，他一没忘，反而厌恶痛恨的心涨不休。

“哈哈哈哈哈，无妨无妨，朕会揪住他们的，一个个五分尸！哈哈哈哈！张回——去喊皇家密卫来，朕要屠戮血洗枫林仙境，让枫林仙境彻彻底底变成一个人人唾弃觳觫的鬼境！”

曲远纣无比亢奋，竟取金玉扳指在曲探幽的手指上，拍拍对方的手背，满意，“探幽，朕知你一心向着朕，不枉朕疼了你这么多年，落啼不敢说这些，你却为了父皇坦言，父皇不会忘记你的好的。这扳指就赏你了，往后还得继续为朕分忧解难，如何？”

寥寥数语，曲探幽避重就轻地描述了枫林仙境的位置，谜途毒雾，龙怨潭，网纹霸王蟒。讲到龙怨潭便到为止，不谈那枫林仙境的底，算是对枫林余孽仁至义尽的一举了。

他便光明正大，堂而皇之地端详乜斜着曲远纣的五官神态，见其尾浮了几缕刻的细纹，额上也依稀有纹路横着，鬓边的发丝有一两刺的白，心底也难免意外几分。

曲探幽，“儿臣告诉你，你便不会立六哥为太？”

“枫有尽在里面吗？他是死是活？”

然而今时今日他是一个“傻”，傻连喊皇上为“哥哥”的蠢事都来了，不怕多一件忤逆龙颜的罪证。

“儿臣不知。”

此时他不再那般气焰嚣张，咄咄人，倒像寻常布衣家的父亲要与儿说说贴心话。

曲探幽多年来和曲远纣相，早已明白他的父皇打的是什么算盘，嘴上说保你一年太之位，实际还是迎合着他自己心的小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