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像一场梦。”

曲探幽，“他死了，他死在你的剑，他不会再有机会欺负你了。还，你到了，你赢了他。”

落啼眸汪汪的，剔透的泪蜿蜒不绝，“他死了就好，不然我一辈都不会开心的。沧粼，我和宗主谈过话，她说虽然当时是赌的双方的两条命，但你已经中了一剑，她可认为抵消了，她不会杀你的。何况，只要有我在，任何人都不能杀你，如果天恩要为难你，我，我也会拼死去保护你的。”

“还保护我吗？”

曲探幽笑意冉冉，肩膀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，他也甘之如饴，“那我此生就让还保护吧。”

他大手一攥，应势把落啼拉到他膛上，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和背脊，呵气如兰，“还好，还好你没有像前世那样死去，我所的这一切才有了意义。”

他朗声，“福雍帝，能与你结为夫妻，我即便是死，也是死而无憾。”

落啼不想听见那个不吉利的字，赶忙幼稚地伸手压住曲探幽的嘴，佯怒地瞪着他，在其预料之外的当儿，俯首吻住对方的。

她住曲探幽的颌，侵略极地去挑逗，还使坏地咬咬他的，，“不准说那个字，不为例。”

她一手握住曲探幽的致命，狡黠，“不然，我也会‘大发雷霆’的。”

曲探幽的黑目亮极了，眉峰挑起，他不说一个字，而是默默用行动去言明，继续扣着落啼的脑袋与之缠绵齿，连忘返。

须臾，药效一上来，曲探幽沉沉睡去，落啼开门来，去见了天恩谢一番，又安排了落士兵去落王找落要了些金银珠宝，送去落知多少的三个门派的客栈，往后有时间会登门拜访，以作致谢。

对于答谢天恩，她愿意钱重修憾阶的墓。

天恩并不虚与委蛇，坦然接受，不过把墓换了地方，从谷转移到哀悼山的后山，她会监后续修建的度。经此一战，天相宗不再是两个宗主，灵暝山和哀悼山顺理成章合并，从此之后，天底只有一个天相宗，而不分山峰来区别。

暮四合。

落啼要去看曲探幽的病，甫一走到廊就看见鞘鞘正与一名天相宗的人攀谈，三人围在不远嘀嘀咕咕着什么。

“真的假的？眠被砍了……还被落公主砍了颅？这么彩的事我咋没去呢！后悔死了！”

这声音，听着好像是卧石。

“谁没事骗你呢？要不是我们和军队守在地面，我肯定也会去补一刀，那眠以前打人忒狠了，我都被他踹过好几脚！”

鞘抱着剑，绘声绘添油加醋地描述着，“我和我哥还专门去墓开开界，睁睁看着眠尸首分离被士兵抬来，那宗主给了眠面，吩咐人寻个空地土为安，我觉得，他本不土为安！他死之前还偷袭我们皇上……我们公！”

卧石大惊小怪地倒一气，“原来如此，怪不得你们能来哀悼山歇脚，如果是从前，你们完全不可能来，宗主最讨厌外人来哀悼山了！”

鞘“切”一，嗤之以鼻，“谁稀罕来似的，不就一个天相宗吗？又不是皇，对了，你去过皇吗？井底之蛙！”

“没去过皇又如何？我可是跟着落公主攻打过你们的皇。”

“你！”

鞘鼻都要气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