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那辞树是亲戚？你在帮他气？”

“不是。不过路见不平，刀相助罢了。你骗他的钱，理该还给对方，这是为人世之，坏事天上的神明是看得很清楚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落啼，“有多清楚呢？”

话音未寂，她猛地一锄敲向了曲探幽。

曲探幽醒来后，四肢被五大绑，上的衣服也被全扒，只剩雪中衣，他轻轻一挣就震烂绳索，站起来怒气冲冲要抓着落啼教训一顿，这般恶事尽的女人实该得到天谴。

“砰！”

他一脚踹开门，登时哑然。

木搭建的房屋中央摆了几张小木桌小木凳，凳上坐着十几个七八岁的幼孩，手里捧着半新不旧的书，正跟着站在大槐树的一女有模有样地读书。

槐树的树上有一块木牌，牌上用木碳灰写了三个大字，“千字文”，千字文面还有没净的“卖葬父，甘愿为”几个字。

“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，辰宿列张。寒来暑往，秋收冬藏。闰余成岁，律吕调。云腾致雨，结为霜。金生丽，玉昆冈。剑号阙，珠称夜光……”

孩们的读书声随着曲探幽的踹门声戛然而止，小小的黑脑壳一俱好奇地望着他。

有小孩窃窃私语，“他怎么不穿衣服啊？羞不羞？”

“先生，他也是你的学吗？怎么得这么大了，这么大还要读书吗？”

“先生，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捡回来的漂亮哥哥吗？他跟先生很呐，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？”

“对啊对啊，什么时候成亲？我娘亲说先生早就可以赘个男人回家活了！”

“咳咳，肃静！”落啼拿教戳戳地面的泥土，先前吊儿郎当的表一扫而尽，随之而来的是严厉。

那些孩果然还是畏惧她的，乖乖地继续读着《千字文》，摇晃脑，好不认真。

落啼绕过桌椅走到曲探幽面前，猛地合上门板，压低咙，“你什么？没看见我教小孩读书吗？怎么能就这样推门来？”

“是你脱了我的衣服，你还说我‘就这样’来？”曲探幽算是见识到此人厚颜无耻的能力，贼喊捉贼，倒打一耙的功夫也无人能及。

“你倒在田地里，衣服脏死了，帮你洗一而已，瞧你张牙舞爪的样！”

“你怎可随意脱男人的衣服？你！”

“脱都脱了，你难不成还要死要活？放心，除了我，没有别人看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曲探幽有些，饶是憋不来一句话。好半天，他上打量着落啼，又透窗瞅着外面的孩，他不可思议落啼这个骗私底居然会是村里的教书先生，瞠目结后就顿悟过来，“你每次骗的钱，就是为了筹办私塾所用之？”

“私塾？别给我这么大的帽，多算是一微不足的小学堂。我们村就我从前读了书，后面家中落就回来这里生活，村里的小孩没钱读书，总不能一辈不识之无，我就想着帮他们一是一，但是你也看见了，我们家就这德行，除了木就是木……行骗之事是不得已而为之，你别告诉孩们，我以后有钱了会还给那些人的。”

落啼说着说着，把颅压得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