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谢谢……”

凌飞屿站在原地，望着那辆车尾灯逐渐消失在公路尽，眉微微皱起。

“别贴着椅背，后面还放了个冰棺呢。”凌飞屿靠座椅里，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左侧的上轻拂，“不过，上次会议当着他的面拆穿了上面的心思，看来还是有用的。至少他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来，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除非……”

江慕森不忍心吵醒他, 给他披了件衣服, 也才刚在沙发上和衣躺。此时皱眉翻了个, 显然在浅眠中, 睡得不太踏实。

凌飞屿笑了一，没有回答，倏地一顿，没由来地说一句：“梦到过去的事，算不算一回溯？”

江慕森接：“这指向很多可能。一，有人在他濒死时给他过血酒续命，但用量不够回天乏力；

江慕森把兜推到侧面，再次把他抱。两人心相贴，逐渐一同平缓来。

“是诶，严副局平时也不怎么事。他们这次怎么突然这么，非要来盯着？”银雀在后排座椅上，打了个寒颤，“嘶，怎么这么冷。”

凌飞屿向来对总署的人员持怀疑态度, 此次尤甚, 对方积极得甚至有些殷勤, 当晚就把冰棺整个运走，连夜了初步的尸检分析报告，正在发送过来。

对方躺着的那个真沙发和办公室的低调气质格格不, 但还好此前允许江慕森将它搬来, 才不会在对方执意要陪同他熬夜办公的夜晚，睡得太难受。

江慕森已经坐上了驾驶位，探半个，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，幽蓝瞳孔在暮里微微眯起：“怎么了？”

凌飞屿从岛台箱里取条毯，展开。

奥迪碾过碎石路面，率先驶上了回城的主路。

“我在这间办公室里时，也过关于过去的梦。”凌飞屿用胳膊圈住他，努力地抬自己的手臂，避免冷的金属硌着人，也避免自己的重压到腰间的。

“他来得太快了。”凌飞屿收回目光，坐上副驾，“而且，他们一直知，我在理案件时会尽量偏向异，这正是我愿意走到这个位置的原因。万俟钧向来睁一只闭一只，只要结果不太大偏差，并不会。”

“秦寿检测了血酒的残留，经分析比对，和之前李凡留的那瓶血酒成分一致。”

凌飞屿抬，琥珀睛在暮里颜愈：“那个银箱的去向。”

冰馆已经移了去。理局没有专门的尸检机构, 遇到这况, 向来需要借助总署辖的刑侦门帮助。严柯还算有用，在回程路上就打好了报告，等几人到局里时，运输车辆已经等在了门。

“尸检报告发过来了，先正事吧。”

“除非他们也有关注的东西，要从你这里获取第一手消息。”江慕森帮他把毯掖好，接。

昨天的事一件接一件, 给老黄录供、整理现场照片、排查周边线索……江慕森动用自己的资源从旁协助, 两人忙到后半夜, 将近天明, 凌飞屿才趴在桌上眯了会儿。

“没有。”几分钟后，江慕森退开些许，抵着他的额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，“梦到一些不太妙的往事。”

凌飞屿从办公桌上撑起, 了眉心。

他活动了一僵的脖颈, 骨节发咔哒轻响，江慕森骤然睁,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
两人对视一，双双撑着沙发站起。

一夜很快过去。

他只好摸了摸鼻：“算了，老幺重要。”

“吵醒你了？”凌飞屿愣了一，旋即腕上牵扯的力加大，他被拉得重心不稳，跌倒在了江慕森怀里，被抱了个满怀。

凌飞屿给其中一段标上了记号：“他的伤确实在极速愈合的过程中，但伤势过重，愈合速度跟不上血失的速度，最终死因是失血过多。”

证据链
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厚重的窗帘隙里透来一线清晨的光。他把上宽大的外褪了来，放轻动作，盖回江慕森上。

一秒，炙的吻就落了来。

法医初步给的鉴定结论逐项陈列在屏幕上。

“说起来，飞羽刚好在今天回来上班。”凌飞屿托腮，沉思了一会儿，给银雀发了条消息，边走到办公桌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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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雀刚想接过，只见凌飞屿直接把毯盖到了自己腰间。

“梦还是噩梦？会梦到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