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这只鸟就变成了牺牲品。但他们在杀了这只鸟异后，发现制造的血酒依然不稳定，秦寿依旧难逃一死。他们不仅失去了血包，还在秦寿拼死反抗时，丢失了可能是材料之一的能量石，连不稳定的血酒都没有了。此时，第二只鸟已经于我们的监视之中，为了获取血酒材料，他们就制造了这场手段糙的嫁祸？”

“我所看到的画面，就在这里结束了。”老黄倒回床上，安详地闭上了睛。

“你受伤都要保的人，当然保来啦。”银雀说着，瞥见江慕森陡然沉来的脸，缩了缩脖，声音变弱，“……在我们收容室里待着呢，让神系的工作人员安抚好了，清醒后说是梦到了一些画面，想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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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抬了声音：“我听说总署的纪检委员都动了，先是去调了码的全监控，还把严副局和那天收容室看守老黄的人都扣了来。”

了，让他放松来。

“破绽多得像幼稚园小朋友的把戏。虽然万俟钧表现了对能量石的特别关注，但他的智商不该是这准吧？”江慕森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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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慕森轻松：“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
“他们把它关在集装箱里，运到了废弃码上。”凌飞屿推测，“李凡喝了血酒后现异常，这说明血酒存在不稳定。接着旅燕暴动，事件结束后，秦寿现在码。”

“我好像梦到了另一只鸟的经历，一开始，它还活着，被关在一个笼里，他们把它当成了一个血包，那个、那个被丢到山里的男人，就是取血的人员之一。”

凌飞屿和江慕森到的时候，他就蹲在床上，靠在墙上发呆。听到开门声，他转过来，脖的羽轻轻晃动，咕咕叫了一声。

孔曜用余光瞥了一江慕森，果然见他挑起眉梢，从外侧袋里掏了那张人人求而不得的邀请函，夹在指间转了个圈。

“嗯。”凌飞屿勾起角，“老黄怎么样？”

两人别上翻译，坐在他面前，示意他开。

“安全总署的人早就抓住了另一只鸟，取了它的血和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的呼开始急促，“他们把那只鸟当成什么材料来源了，所以他们想、他们也想……”

“他们想用你血酒。无论你是去救那只鸟，还是被栽赃后落到他们手上。别怕，你现在是安全的。”凌飞屿平静开，沉稳的语气让老黄也稍稍冷静了一些。

“我有什么好钓的？”凌飞屿拎开他的手，“万俟钧吧，他早就想扔了我，自己整一队听话又能打的人了，能量石很有可能是血酒的原料之一。而且这拍卖会不是很难拿到资格嘛，也就只有他这级别的人员有能力咬饵了吧。”

关老黄的收容室多加了两门禁，老黄对此并无意见，并且在更严密的监视获得了些许安全。

两人问完话，又安了一会儿老黄，准备门。

“我们能闯啊。应付这私人拍卖会的安保，我们的力量应该绰绰有余了吧。”墨鹰戳了戳萎靡状态的银雀，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无用。

“他不是，但另外一个人也场了。”凌飞屿站起，直言，“我不希望总署新任的署是只拿着异谋算前程的老狐狸。我要让万俟钧的牌全摊在桌面上，最好是，换一个与我们目的一致的利益共同上去。另一个人……像是在度呢。”

他又转向银雀：“码事件的后续报告了吗？”

银雀迅速直起，几页纸：“总署状况不行，暂时无人可接任，万副署的晋升程还在正常行。但是！”

凌飞屿接过那张镶着金边的黑邀请函，看了时间：“还有两天。”

真正大费了周章的孔曜别过脸去，心酸地叹了气，转瞅见一脸自愧不如的银雀和墨鹰，忽又找回了自信，扬起来。

“神类阶能力，可以植幻象，篡改记忆，甚至远程控。确实有可能到这一系列的事。现在他把能量石抛来，用这个拍卖会局……钓的是你？”

“然后梦境变得很黑，那只鸟好像在一个狭小黑暗的空间中，周边还有海浪的声音，隐约能听到人声，说稳定的血酒方的最后一工序，需要、需要杀死异来获取。”

江慕森撇过，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他被那群人放弃了，于是说稳定的方，企图借此保命。”江慕森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