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夫人收敛神，眉挑：“但他们新任的领是个异啊，总比你这个被人类控制着的家伙好吧？”

凌飞屿抬看她：“如果你能拿证据，我们可以——”

“你应该见识过了。”她的红往一抿，“那个异的藏匿异能可以覆盖到别人上，刚刚趁我不注意逃了去。以万俟钧的能力，几十个虚假份轻而易举，我只能确定他在这艘船上，但无法锁定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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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势力更是无利不起早。”他的声音冷去，“你真的清楚对方为什么把到手的能量石给你吗？”

女人翻手一收，石没掌心，能量的波动不一会儿就从整个空间里彻底消散了。重新安静来。

“凌飞屿，”幻境中冷淡的画外音落到了他的前，“我知你。”

他抬手住，隔着一层衣，能到激动的震颤。

秦寿徒劳地张开嘴，却什么声音都没发来。

“如果不是他……如果不是他！”蓝夫人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咬牙切齿起来，“我要让他永远留在海里！”

“也有人奉你为菩萨。”女人向前走了两步，跟鞋在地面磕嗒嗒声响，“对大多数只想好好生活的异来说，你是一不可摧的保护伞。”

”当然，诞生于梦魇的我，也不行。”

“啊，有人等急了。”

凌飞屿没有反驳，也不再追问，而是笃定：“你放我们上船，是想让我们帮你。”

“有人说你是阎王。”女人的声音一如幻境里的冷淡，“靠猎杀同类获得人类的垂怜，手上沾满了异的鲜血。”

“救我？我不也是你们的实验品嘛。不过，你和万俟钧，这辈都不可能再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
“你应该知他的作风。”蓝夫人没有让他把话说完，“他所有的行动都以规范的名义展开，压了所有得知此事的动保组织抗议，得滴不漏。就连这次上船，都带着他那只变龙。”

一个挑的女人站在他前，黑丝绒裙拖在仓库地面上，向上望去，宽檐礼帽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能见到一双红张合。

她手上把玩着一颗浅蓝的石，与秦寿从箱里开的那枚一模一样，属于异的大能量从中溢，发安静敛的柔光。

“安全总署的万俟钧，近三年资助了多家境外捕鲸机构，以科研名义□□海洋异，并默许手底的研究所行活解剖。”她嘲地笑了一声，“嘴上说着for all ankd的主义，实际上还是为了手上的权利和生意。”

凌飞屿腰间的就像见到了伙伴一样雀跃，不停往那个方向拉扯，带着他的重心往前偏。

黑影轻跃而，将那颗石拾起，随手将箱扔了海中，又轻飘飘地拎起了秦寿的后领，把人丢集装箱里。

“你会帮我的，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一船人的安危。而且，你会甘愿一直人类的走狗吗？”

现在，即使握有最纯粹的异能量，也没有办法再次得到了。也因此，失去了自己的利用价值。”

凌飞屿咽了唾沫，咙上还残留着过度渴后的刺痛，针扎一样。

蓝夫人站起，鞋尖在凌飞屿前一晃而过。

“我是这艘游的主人，你可以叫我蓝夫人。”女人蹲，裙面铺成扇形，帽檐的睛来，瞳仁几乎占据了整个眶，是一整片沉寂的黑，像海沟里永远照不到的。

她抱臂托腮：“现在看来，还是后一说法比较可信。”

海风和集装箱的哀呼戛然而止，荧幕乍然碎裂，凌飞屿上所有痛苦像一样褪去。

像一片被驯服的海。

集装箱里发了什么生的扑腾声。

随即秦寿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，瞳孔放大，不停摇，直到腹受到一记来自虚空的重击，嗓狠狠咳血沫，在集装箱上，手指脱力松开，石落。

饥渴消失，四肢快速回温，他觉灵魂终于落回了属于自己的里。

“你让我看这些，是想……？”

夜幕里隐约传来一个少年焦急的喊声：“有人吗？这里有只鲸鱼搁浅了，快来帮帮它！”

凌飞屿捕捉到他的型，像是再说，不该，救你。

凌飞屿沉默了几秒：“我知。上船的人少了，他也不会上钩，所以你布了这个局，甚至不惜从角斗场的人手上接了那块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