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狗……”

又开始了！

佘寒序忍无可忍，直接转捂住了应亦淮的嘴。

应亦淮在睡梦中不满地呜咽了一声。

佘寒序凝视着应亦淮的睡颜，神冰冷，缓声呢喃：

“你最好抓睡觉、抓恢复。明日择剑礼，你若是想像前世一样，故意把我独自撂在剑冢让我丑，我就用你的命，祭了我的本命剑！”

应亦淮：“呜呜呜呜我的大白狗……”

佘寒序：“……”

这人真的好烦。

但今晚，以防应亦淮独自在这里死过去，他本不能脱。

佘寒序不客气地把应亦淮推到卧榻靠墙的一侧，自己旋躺了上去。

应亦淮似乎被魇住了，一脸委屈，狐狸啊仙鹤啊糊地叫一通。

倒是不喊大白狗了。

……为什么不喊了。

大白狗不好吗？大白狗比不上缺尾的狐狸和没几的秃鹤吗？

佘寒序脸难看。

应亦淮脸上的郁倒是渐渐散去，变成了甜雀跃的笑意：

“嘿嘿……狐狸尾……”

真会梦啊。

佘寒序忍无可忍，俯压在应亦淮上，抬手住了应亦淮的，声音低哑：

“你最好不是在装睡。”

应亦淮咂了咂嘴，对此置若罔闻，显然还沉浸在埋狐狸尾的梦里。

佘寒序的脸越来越沉郁。

半盏茶的时间后。

佘寒序背对着应亦淮，脸沉得能滴墨。

他后。

应亦淮抱着一条蓬松柔的纯白狼尾，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容，睡得香甜。

佘寒序指甲掐了里，抵御着尾上传来的、属于仇人的温。

前世今生，从没有人摸过他的尾。

从尾到尾尖、奇异酥麻的觉蔓延，逐渐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。

佘寒序咬牙关，试图从已经睡着的应亦淮怀里，夺回自己的尾。

应亦淮委屈地呜咽了一声，抱得更了。

颇有要和尾同生共死的决绝。

佘寒序：“……”

他极力捺着回掐死应亦淮的冲动。

忍住，小不忍则大谋。

这都是权宜之计。

总有一天，他要亲手杀了应亦淮，给自己的尾报仇！

第二天一早，应亦淮睡惺忪走卧房的时候，佘寒序连早饭都吃完了。

幸好，没睡过。

距离前往剑冢的时间，还有三个时辰。

“师尊早。”佘寒序不咸不淡地打招呼。

应亦淮伸展着躯，听着浑骨骼的咯啦声，忍不住倒了一凉气。

他犹豫着问佘寒序：

“徒儿啊，为师昨晚……什么时候睡着的？”

佘寒序抬眸看向应亦淮：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
应亦淮茫然眨：“我……该记得什么吗？”

佘寒序盯着应亦淮看了一会儿，浅笑着回答：

“师尊昨晚看我练剑，看得神，后来说自己困了，就回房休息了。”

应亦淮半信半疑地了。

忽然，他扬起兴奋的笑容，比比划划：

“为师昨晚睡得可好了，还了梦，梦见了一大片云朵！”

佘寒序神古怪：

“师尊确定梦到的是云朵？”

应亦淮被问得一愣：

“呃，也可能是棉……？”

佘寒序了，冷笑一声：

“师尊，您还记得曾在云峰看到的那条大白狗吗？”

应亦淮瞬间双冒光：

“当然记得！你见到它了吗？”

佘寒序淡声答：

“它今早山了，跑得飞快，估计一辈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
应亦淮如遭雷击。

他双膝一，半晌，跪倒在地痛哭涕：

“我的大白狗啊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
佘寒序忍不住低闷笑。

真好。

希望应亦淮痴傻的脑一辈都别恢复健康了。

可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，佘寒序又渐渐敛起了笑容。

前世的择剑礼。

正是他一生不幸的开端。

师尊，你脑有病

昨晚缺失的记忆，应亦淮并没究。

他穿越之前熬夜批作业写教案，经常累到趴在桌上睡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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