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降轻了一气，颤抖着移开了目光：

第四天，第五天……

“所以，我求父亲把我在族谱上换个地方、换个份。

“不必如此，你早已是柳家人，你的名字就该待在族谱上。”

柳霜降微微睁大，泪如雨：

因为他知，真正执念重的人，是他而不是柳霜降。

是来送贺礼的亲友吗？

“惊蛰，你想要我是什么，我便是什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要你以侣的份与我在一起。

柳霜降抿，哑声问：

直到大婚前一日，院外传来敲门声。

推开窗棂，柳霜降翻窗来，在祠堂跪了太久的膝盖还有些打颤。

他想要得到的柳霜降的，究竟又是哪一？

柳惊蛰一气，不等回答，就转回了卧房，把自己牢牢地裹了被里。

“是啊，我也这么觉得。

“但你若是哪都不选，我明日便离开江南，奔赴仙山拜师求学，此生不再归来。”

柳惊蛰无数次追问柳霜降，的决定是否发自本心。

婚事就这样筹备了起来。

心如麻。

他抱着还没开始收拾的行，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天。

柳霜降去开门，柳惊蛰好奇地跟在他后。

大门缓缓开启。

“柳霜降，你知我在说什么。

你说话算话

柳惊蛰的心却怎么都无法安定。

着，要一个真相，一句再简单不过的真心话。

难他真的想要与柳霜降在一起吗？

“那你还想当我爹啊？臭小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不要装作听不懂，也别把我当成需要你迁就的孩。

柳惊蛰就这样着泪，睁到天明。

刚才那些话，他本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样说的。

但说的话，他不会后悔。

“惊蛰，我去求了父亲，跪了七天祠堂，把自己的名字从柳家族谱划去了。我本就不该待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
一直到了第七天晚上，柳惊蛰用力眨憋回泪，连夜收拾行李，一直收拾到了天亮。

忽然听到了熟悉的敲窗声。

柳霜降眉笑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回答：

“你把我坏了，惯得我怎样无理的要求都能提。这次呢？若这就是我想要的，你还会迁就我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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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答案会让彼此的心千疮百孔，一切覆难收。

诸般思绪绕在心，难以捋顺。

母亲笑着望向两个孩，拭去涟涟泪，将一对晶莹玉镯分别在了他们的手上。

柳霜降垂眸，笑得很勉：

怎么就……变成了这样？

他不知。

刚站稳，就被柳惊蛰抱了个满怀。

“我想要你。

柳家喜事盈门，整个江南都来庆贺。

第二天，柳惊蛰没等到柳霜降的回答。

“我愿意的。”

柳惊蛰轻声说：

父亲比当年孤在江南打拼家业时更一丝不苟，找来全江南最好的为两个孩制喜服，又亲自敲定礼单。

那个问题，必须要面前的人亲回答。

其实只是想要一句实话而已。

“从小到大，我要什么你都给我，我的所有心愿，你都会替我达成。”

柳惊蛰直勾勾地盯着柳霜降：

“你觉得柳惊蛰之夫婿——柳霜降，这个份怎么样？就当我随夫姓了。”

第三天亦然。

所以，柳霜降对他的“”，当真是吗？

原来是拒绝啊。

“你同意，我们就成亲；你不同意，我们继续当兄弟。

柳惊蛰埋在柳霜降怀中，哑声问：

第八天早上，柳惊蛰背上行刚想起。

柳惊蛰一气，撑着声音不打颤：

“这就是你的选择吗？”

但柳惊蛰没作声，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柳霜降。

柳霜降轻抚柳惊蛰的后背，轻轻垫在了柳惊蛰的上：

一切都好得不真实。

柳惊蛰沉默了很久，说：

“如果从今往后，我不想让你当我的兄了呢？”

柳霜降的声音沙哑疲惫：

柳霜降笑了，轻声说：

“……要把我赶柳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