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哥究竟独自去了多危险的事。

然后，他兀自走到泉另一边，沉默地清洗着自己尾上的血污。

解落瑕在这一刻第一次生了与古月曦分扬镳的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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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从何而来的蚂蚁再次噬咬起了他的骨骼与心脏，得难以忍受。

解落瑕连带爬地扑到古月曦面前，慌哭喊着，把布包里这些年攒的所有草药全都胡掏了来，一脑地往古月曦的上倒。

古月曦笑了笑，刚想撑着解落瑕的肩站起来。

古月曦轻啧一声，变回狐狸模样，将蝎在，转冲山，朝着山林奔去。

因为古月曦自始至终都不欠他的。

古月曦被这动静惊醒，虚弱地睁开。

为什么会觉得，曦哥的怀抱会是唯一的解药？

他帮不上忙，还要曦哥拖着重伤的回来找他。

简单理了伤，古月曦低声说：

古月曦心一沉。

古月曦已经咬着牙坐了起来，从堆在上的草药里挑挑拣拣了一会儿，拿起了几株。

若真是如此，绝对不能让解落瑕继续错去。

好……

不远的小蝎似乎终于缓过来了，钳抬了又放，最后也只是无措地望向这边，什么都没说。

古月曦当机立断伸手，声音沉了来：“变回去。”

古月曦迅速收回手，愕然与某复杂的绪在底织。

解落瑕茫然眨：“好像发烧了……”

是他太依赖曦哥了，又把曦哥想得太了。

古月曦变回人形，小心翼翼地把蝎放在了溪边的一块岩石上。

指尖每一次碰到伤，都是一阵骨髓的痛。

解落瑕胡掉泪，睁大睛努力学着。

紫光一闪，掌大的蝎蔫地落在古月曦掌心，甲壳，尾都蜷了起来。

“曦哥！！！”

但痛也好过被这些脏血糊着。
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这孩跟在他边这些年，看他的神明明从来不染，怎么会中了魅术？！

为什么……

终于循着潺潺声，找到了一隐蔽的山泉。

解落瑕见他沉默，吓得脸更难看了，泪在眶里打转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
“住手，别浪费好东西。”

目光落在解落瑕的脸上，却愣住了：

不少次看似游刃有余，其实都是撑的。

难是分不清依赖和了吗？

解落瑕皱着眉，求助地望向古月曦：

魅术对解落瑕生效了。

怎么会……

话说得糊，神越来越涣散。

这支嚼碎服，这支敷在伤上，那支用妖气炼化。

“你不舒服吗？”

狐：分扬镳

“我临行前给你施加的魅术……起作用了。”

在解落瑕无措又委屈的目光中，古月曦倒退了几步，他嗓音滞涩

古月曦抬手，手背贴在了解落瑕的额上。

“曦哥，我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曦哥曾经提起过，为狐妖，他当年化形时撑着驯服九尾，基本不稳。

解落瑕越想越难受，泪模糊了视线。

望着解落瑕又快要哭来的模样，古月曦烦躁地了额。

“不碍事。”

他无力地握住解落瑕的手腕，笑了笑，声音褪去了平日刻意伪装的甜腻，只剩疲倦沙哑：

九条赤红狐尾浸在中，丝丝缕缕的猩红。

再这么烧去，怕是真要烧傻了。

林间晚风掠过狐尾，赤红掠过草木与泥土的气息。

……可他就是这么无能。

他刚才碰到哪株不该碰的灵草了吗？

解落瑕泪决堤，抱着古月曦嚎啕大哭。

这话要怎么说？

过了很久，解落瑕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蹲在古月曦边，捞起一条尾狐尾抱在怀里慢慢地洗。

古月曦盯着解落瑕还泛着红的脸颊，心中翻涌起骇浪惊涛。

而他，似乎已经成了古月曦甩不掉的累赘。

解落瑕担心地看着古月曦惨白的脸：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
“对不起曦哥，我好像中毒了，可我真的没有离开山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
为什么不告诉他，是因为他帮不上任何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