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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值得安的

雇佣兵的首领气恼地骂了一声，“活该地狱的畜生！”丝毫不在乎自己才是那个潜主在地上的住所，为非作歹的人，朗基努斯猜想他肯定有不少赎罪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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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朗基努斯，还是萨尔都心平气和，没有一愤慨，他们上最为珍贵的地方可能就是有自知之明，一个浪骑士，一个麻风病人的侍从……虽然阿里克一世时时都在重申自己对鲍德温的态度不会改变，但几乎所有人都在观望，都在等待——也就是之后的拣选仪式。

这件事并未掀起多大的波澜。

阿里克一世将这件事给了希拉克略去调查，可惜的是最终的结果也只能落在那桩可笑的赌局上，除了那两个雇佣兵，也没有可追究的人，一来是因为没有证据，二来他们也能矢否认对王的侍从犯了严重的罪行——甚至可以说，只是想要和萨尔开个玩笑，最后，这个人为的意外确实没有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。

“可惜如您这样的明白人实在是太少了。”萨尔平静地说，“那么，如果您愿意等上一些时间，您可以帮我件事吗？”

朗基努斯默不作声地伸手，将萨尔掩护在后，两人一同退到影里去，赶来的教士们或是有意，或是无意地忽略了他们，直到多玛斯怒气冲冲地带着几个修士踏了这里，不过他只略略瞥了萨尔一，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问责与追究底上——教士与修士们分了泾渭分明的三，或是更多，但可以看得，多玛斯正与另一名级教士在势均力敌的状态。

“你也去让教士看看你上的伤吧。”在重新回到一片寂静的廊里，萨尔说，一边解钱袋挂在朗基努斯的腰带上：“我完这些就回去了。”

“那么您岂不是损失惨重？”

作为安，萨尔得了很多赏赐，丰厚到他若是能够离开亚拉萨路，足以在某个贫瘠的地方为自己谋取一块小小的封地，当然，他不能。

鲍德温若是被选中，一切障碍（至少大分）都能迎刃而解，若是不能，他最好的前途也不过是成为一个无名的苦修士。

朗基努斯掂掂钱袋，“这个说法并不完全正确，”他嘲讽地卷起嘴：“外面的人命没你们以为的那样贵重，金的力量要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。”

大约一刻钟后，多玛斯……至少获得了阶段的胜利，他的对手带着一群教士和死人悻悻然地离开，他才有空暇来关心杰拉德家族的最新投资，在得知萨尔并不畏惧今天的事，也不因为言蜚语而退缩，他就兴地一击掌，尽地赞了一番天主和圣人，又向萨尔保证说，今后他不会再受到任何打搅，他会委托两名壮的兄弟（教士之间相互的称谓）来侍奉萨尔，保证他发的愿可以顺遂地达成。

“我不是那见识浅薄的蠢货，”朗基努斯说：“虽然我也不是很聪明，但我知，任何牵涉到廷、教会、贵人的事都不会如给你看到的那样简单。”他低看了萨尔一，将钱袋里的金得嘎作响：“以前我会选择远离是非，但这次大概不行，至于我为什么会站在你这边——因为我不相信他们，如果那些人可以无视神明，也不畏惧法律与德，我怎么能相信他们会对一个没有姓氏的骑士恪守诺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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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有意放了想要破坏这桩修行的雇佣兵来，当然，无论是教会法还是习惯法，他们都应当受到惩，但要说谁会受到损失，谁会得到收益，这是萨尔与朗基努斯这些局外人也能一看明白的事——阿里克一世与鲍德温王是萨尔在世俗的主人，杰拉德家族就是萨尔在基督前的保证人，萨尔若能完成这桩艰难的工作，不仅对他自己，对他的支持者们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
等教士们赶到，还活着的雇佣兵们已经逃走了，只留一个死人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，一个教士连忙赶到那个被刺穿了小腹的男人边，握着他的手，在他的额上油（直接从一旁的灯台上取得），一边喊着，“忏悔吧！”，旁边的死人也是如此对待，免得这个神圣之地被有罪的灵魂玷污。

“请说。”

“我可以送你回去吗？”朗基努斯试探着问。

萨尔笑了笑：“我都还不是一个扈从呢，”他说：“城堡之外的况有多糟糕，城堡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，我也不想对您说谎，先生，我和鲍德温还没有大，我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庇护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