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见赵书珩仍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，许青以为他对替代方案不满意，便劈里啪啦直奔主题：“哥哥，这是我整理的所有替代场地资料，我已经找到了比博馆更适合的展览空间。中央汇商场，人密集，通便利，且租金比博馆低三成。”

&esp;&esp;赵书珩接着：“你想让我更换场地，那要用什么来换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现在中断和博馆的合作，转而选择这个商场？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这会打我们整个项目的度，不止是违约金的事。”

&esp;&esp;再一次周一，许青来到灵光策展工作室，同事们见到他纷纷和见了鬼似的，只有助理惊讶地上来询问：“许老师，你上周去哪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怎么又撒？”赵书珩的语气化，似乎拿许青没有办法。

&esp;&esp;换？许青懵了，他只是给赵书珩提建议，要什么换呢？他还是说：“我可以承担这中间的所有的额外成本……”

&esp;&esp;许青老实回答：“去实地调查了，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赵书珩猛地抬，似乎很不相信许青会再次现，神复杂，“你来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想说什么？许青，你这几天都在忙这些东西？”赵书珩打断他，神中凝着些许青看不懂的绪，“这个项目就对你那么重要？不好好吃饭，也不来上班。”

&esp;&esp;“诚意不是嘴上说说的。”赵书珩在笑

&esp;&esp;许青一时反应不过来，他哪里撒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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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许青说：“我很有诚意。”

&esp;&esp;许青咬了嘴，他可以赔偿金钱，但时间难以赔偿。

&esp;&esp;许青埋讲完一段话，有担心，他抬看，对上赵书珩惊讶的目光，便接着往说：“这里的人群多数是二次元群，更符合我们展览的目标受众。而且商场方已经初步同意我们的方案，只需要你，我们就能立刻启动新计划……”

&esp;&esp;许青没听清后半句，说：“是。”

&esp;&esp;赵书珩正低理文件，似乎没有看见来人：“把东西放桌上就好。”赵书珩也不抬地说。

&esp;&esp;赵书珩站起来，走到许青面前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中闪过一丝狡黠：“诚意不够啊，年轻人，想要得到机会，就要拿足够的诚意。”

&esp;&esp;助理压低声音说：“赵哥上周来你办公室找了你好几次，每次都脸铁青，还摔了你桌上的文件夹。我们还以为你们吵架了，不来上班了呢。”

&esp;&esp;许青心中微动，故作镇定：“只是理了些私事，不用担心。赵哥现在在办公室吗？”

&esp;&esp;许青一脸迷惑：“我来提场地方案啊。”

与负责人洽谈，谈合作条件。他穿梭于城市各，心筛选，纰漏，被刁难，一周后，许青整理一份详尽的场地对比分析表，敲定了最佳选择。

&esp;&esp;助理疯狂，许青便径直走向赵书珩办公室，敲门而。

&esp;&esp;他一整周都没有联系赵书珩，赵书珩也默契地没有来找他。

&esp;&esp;许青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轻声：“哥哥，我已经找好了替代场地，违约金我会支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