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已经过去了，福利院那些事更久。很多东西也没有证据。”

&esp;&esp;“有证据的呢？”赵书珩看着他：“匿名举报，跟踪，偷拍，还有你查到的那些事。能留证据的就留，能追究的就追究。剩查不到的再说。”

&esp;&esp;许青低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。

&esp;&esp;“我不太想再见他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以找律师。”赵书珩的语气很平常，仿佛这本不是一件多么难办的事：“你把手里有的东西整理来。以前的邮件、举报记录，还有能找到的人，都给我。我让律师理。”

&esp;&esp;许青看着赵书珩认真的神，心里成一片，了。

&esp;&esp;他其实还是有一迟疑。那迟疑并不来自舍不得，更多是一多年养成的习惯。他过去每一次想起秦无弦，总会连带着想起他的母亲，想起自己的父亲，然后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计较。

&esp;&esp;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再顺着这个念往想。

&esp;&esp;“那就给你吧。”许青说。

&esp;&esp;赵书珩看着他：“想好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想好了。”

&esp;&esp;许青又握了一他的手，很认真地补充：“全给你。”

&esp;&esp;赵书珩笑了一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许青心里那一直绷着的劲终于松来。他往前靠了一，额抵在赵书珩肩上，安静了一会儿，又想起什么似的说：“但是他如果再找你，你得告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知了。”赵书珩伸手了一他的脸。

&esp;&esp;许青终于笑起来。

&esp;&esp;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刚才被许青放的文件夹还在桌上，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儿童艺术项目。许青靠了一阵，绪平静来，又把文件拿回来，从刚才看到的地方继续往后翻。

&esp;&esp;赵书珩问：“还看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看。”许青说，“你不是说要让我一起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还没答应。”

&esp;&esp;许青翻纸的动作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