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。”陆昭言戒备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警察抓不了你、司法制裁不了你，所有人都查不到你上。”江翎边说边朝他走去，挽起自己的袖，“但我可以。”

江翎暗涌动的目光移到他上，居临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警方调查后发现4s店给江翎的车保养的员工是最近才来的，且在保养完刹车系统后就立刻离职，甚至份都是假的，他背后的人得很净，最多也只能查到这个小小的员工上，无法再。

江清韵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

恨一个无关要的人是一过于折磨自己的绪，这么多年，江翎早就把这伤害自己的恨转化成了极度的厌恶和大起来的理由。

陆昭言怒气冲冲地冲来，双猩红，带着连日来没有休息好的疲倦夹杂着愤怒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。

那些始终没有想通的疑问在陆昭言挑明的丑事里变得清晰，而陆昭言还在如恶般报复地倾泻恶意：“你不是很奇怪你外公好端端的怎么会医院吗，那是被你妈气的啊！因为我说要周转资金，所以你妈就问江家要份，要你上的份！江翎，你多可笑啊，委曲求全那么多年，她到现在竟然还觉得你就是活该委屈！你不是想知你妈为什么不你吗，哥哥告诉你啊，因为你妈自始至终就不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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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翎膝盖抵着陆昭言的后脊背，手抓住他的发向上拎起，压着尾，狠戾地扫过赶过来的人：“都别动！”

“小翎，江翎！你冷静一！”江清韵捂着嘴失声大喊。

江翎没废话，又给落了一拳：“闭嘴。”

但没有。

江翎的脸从冷嘲变得凝滞，他缓慢而机械地看向自己的母亲，却见她僵地站在原地，痛苦、挣扎、乞求，却没有辩驳。

所有人都没料到江翎会突然发难，甚至在听到这句话后江翎自己都有克制不住心底的恨意。

“你不可能不恨我，不可能！”陆昭言间发模糊而困顿的声音，他不相信江翎不恨自己，也不接受，于是孤注一掷般大喊，“知为什么你外公去年医院了吗，知为什么你家那两个老不死的急着让你和季礼离婚吗！？我告诉你，因为你亲妈在去年中秋节——这个团圆的日——告诉那两个老不死的，她想要你上江氏的份！你外公是被你妈气医院的！！”

他/息着甩了甩手，里染上红，脸上是一难以形容的失控，他侧过脸：“冷静一？然后呢，你要说什么？让我再忍一忍？陆昭言不是故意的？就算季礼现在浑是伤躺在病床上，又或者受伤的人是我也没关系，是不是？”

“哈？你装什么？你妈讨好陆家无视你的时候你不是哭过吗，你不是还边哭边叫我哥哥，问我她为什么不你吗？”

陆昭言却癫狂地大笑起来，仇视着江翎：“江翎，你终于也知母离心是什么滋味了吧！”

陆昭言扑倒在地，脸着地，额角很快淌血来。

陆昭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笑来，他言辞讥讽，妄图戳中江翎心底最疼的地方，可他看着江翎冷若冰霜的脸，心建立起来的优越却逐渐崩塌。

闯民宅还有理，江翎，你有什么证据说车祸是我造成的！”

陆昭言吐一混了血的唾沫，笑得稽而怜悯：“看着自己的妈妈为了另一个人让你一次又一次受委屈，其实你也很恨我吧？”

江翎冷静而狠戾的目光看着陆昭言，一字一顿：“就像你小时候对我那样，就算我现在要你的命，也没有人能拦我。”

“你敢！”陆昭言然大怒。

江翎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微不可查地抖，是这些年姗姗来迟的不理解和愤怒，不理解自己过去这些年为什么要一直忍受，也愤怒为何自己直到此刻才真正反抗，更痛恨自己面对母亲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冷静。

“我有时候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孩。”

“你的确没留证据，警/察也确实拿你没办法。”

陆昭言变了脸，死死地瞪着江翎，企图在他里看到一说谎的痕迹。

江翎理智尚存，当然不至于因为一个烂人搭上自己，但他也很脆利落地给了陆昭言一拳，没有多废一句话，侧偏躲过陆昭言的拳，同时钳制住他伸过来的手，用力反剪，在佣人赶来拉开他之前一脚踹在陆昭言后腰上。

所以他冷笑：“我只恨当初没有早死你。”

陆昭言有恃无恐。

但江翎看着他：“所以我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