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拿了些心和果，又抚着两个人的手笑：“这个时候，该饿了吧？”

霍去病：“我在里陪陛用过膳，还不饿。”

卫祖母便嘱咐：“在陛跟前一定要恭谨。”

霍去病很是听话地，纵然每每提到陛，祖母都要说上这么一句，他却从来不会不耐烦。

“我有些饿了。”卫伉笑着哄老太太兴，“阿兄既不饿，大母，全给我吧。”

比起后世，这会儿的心不过油炸，加些蜂或是糖，每每吃时，卫伉只觉得腻，其实并不怎么喜。

等心端上来，卫祖母着两个孙儿多吃了些，又看着他们喝了两碗蜂。

卫伉打了个嗝，卫祖母听了笑得愈发兴：“伉儿多吃些，将来也像你阿兄一般。”

卫祖母早些年吃过很多苦，一朝富贵后，她知自己没见识，不通正务，纵然辈分，却从不多话，只安稳在后院养老。

对于儿们的事业和孙辈的教育，卫祖母也从不嘴，只瞧着儿孙们好，她便知足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卫伉在母亲吃了早饭去找表哥时，他正在院里练箭。

“阿兄……”卫伉脸上发愁，“你别累着了。”

箭离弦，霍去病转看他：“我不累。”

他的话简单，却忍不住腹诽，这丁儿大的小孩儿不知为何，总是过于心他的，好像他是祖母那般年纪的老人家，害得自己也越来越像他们一老一小了。

霍去病在心里摇，真搞不懂小孩儿在想些什么。

卫伉的视线追随着箭的方向，不意外的正中靶心，他立即卖力鼓掌，并大声：“阿兄好厉害！”

霍去病习以为常地再次一支箭，再次离弦而去时，他问：“我来教你，学吗？”

卫伉摇了摇：“我想学医。”

这不是突然的想法，从他猜测到表哥的份时，卫伉就起了学医的念。

霍去病一听就皱起眉：“学医？为何？”

因为想救你啊。卫伉心。

但这话没法儿明说，卫伉搪：“我看阿母有很难过，还有……祖母年纪大了，阿翁在外打仗，总是免不了生病，我学了医，好照料他们。”

“自然有医者，不必你学。”霍去病掂了掂手里的弓，“我给你找张合适的弓，或者你想学些别的？”

整个封建社会，医生的地位都不算太，表哥看起来要纠正他这个错误的想法。

卫伉并不与他争执，只：“表哥，我还不识字，学武前，我是不是得先学文？”

他这个小胳膊小连广播都不齐整，箭这么难度的更加别提了。

霍去病觉自己的疏忽，轻咳一声：“你如今不小了，待舅舅回京，是该给你请几位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