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笑：“这是给你的，你看看阿姊，她已经全喝光了。”

刘蔓则：“先生还说她们姊妹聪明，依我看聪明劲都用在偷懒上了！”

刘据儿的眉心，笑：“定儿怎么把阿翁忘了？”

这边母亲的姊妹两个尚未说话，那边两个小的姊妹就如捣蒜了：“是呀是呀，舅公/大父说得对！”

刘霏则附和她：“昨日还去大母那里玩了，琼儿，告诉舅公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旁观的卫伉挠挠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，这跟他当初设想的，真是完全不一样。

“是很聪明了。”卫青笑，“总算她们是读了书的，如今她们才几岁，倒不必着急，公主们也别她们太了。”

刘霏、刘蔓坐后，方由刘霏解释：“舅舅不知，她们每日只读那两页书，写两页字，再多了就不肯，想方设法地跑来玩。”

“哦哦哦！”卫景和霍琼一，“那阿翁来烤烤火。”

今天恰巧卫青在家，两个小姊妹就跑来这里躲着，刘霏和刘蔓听到先生说追过来时，她们正坐在熏笼旁吃秋天制成的果罐。

卫青听明白了：“景儿和琼儿都不想再加功课了，是

行吧。

卫伉笑：“还知带人，不错不错。”

霍去病一看就知：“琼儿又不肯喝了。”

刘蔓正想跟卫伉聊聊孩的教育问题，霍去病又推门来了，卫伉将他女儿剩的递过去。

“阿兄，先。”

“他才从外回来，上凉，你们别往跟前凑。”卫青温声解释，“等会儿再玩。”

两个小朋友逃学了，趁着先生检查功课的空当，鼓动着母带她们过来，又叫侍女给她们遮掩。

“惯着她挑嘴。”霍去病将喝了，脱掉斗篷到里间。

刘据无奈地笑了笑，近来不只是皇帝陛享受到了天之乐，连他都有和陛的父关系焕然一新的觉。

把小孩儿抱在怀中，丝毫不顾刚整理好的衣裳又起了褶皱。

过完年，刘霏和刘蔓姊妹两个商议着给各自家里的小姑娘启蒙，她们自小在一起，不过相差几个月，正好一块儿读书，也好有个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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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多了。”霍琼附和，“都没有办法玩了。”

不等他爹说话，霍琼就抢先一步：“我吃羹。”

刘蔓：“这可夸大其词了，只是叫你们玩得少了些，何曾不让你们玩。”

霍去病没再说别的，走到刘霏边坐，不想又有意外收获，卫伉也知了她们齐聚这里的原因。

皇家有天之乐，回到家，卫伉自己家中也正上演天之乐。

卫青笑了笑，问她们两个既然完成功课了，又为什么要偷偷跑来。

卫青忙替两个小孙女解释：“二位公主消消气，先请坐，我听见景儿和琼儿说，她们将书读完、字写完才过来的。”

“还有！”霍琼声，“叔父过来喝！”

“不喜就不喝，咱们吃，蒸羹怎么样？”卫伉转过屏风，笑地说。

刘据还要说话，却被刘彻抬手制止了，他小声：“别吵着孩。”

卫景：“还有新的，大父，阿母和姨母又给我们添了新的。”

然而，这两个人在学习上是不是同伴暂且存疑，在逃学上她们达成了一致，通常况她们会跑到卫少儿那里去，少数时候会跑到卫青房中。

“阿翁/叔父回来啦！”两个小姑娘呼着就要往外跑，却被卫青一手拉住一个。

刘定眨眨大睛，吃饱了他开始犯困，抓着刘彻的衣襟就要睡过去，迷迷糊糊：“大父给阿翁……”

卫青她的，笑：“舅公次也给琼儿蒸羹。”

之所以去卫青那里的时候少，是因为卫青太忙了，时常不在家。

霍琼这才兴了。

话音未落，刘蔓拧了他的手臂，卫伉嘶了一声，老实地闭上嘴。

霍琼看了一卫景净净的杯，又看看自己的还剩了大半杯，噘着嘴：“我不喜……”

卫伉劝：“她不喝就不喝嘛，别叫她喝，你还让阿翁叫她喝，阿翁他舍得吗？”

“赶明儿不来这边读书了，我们回公主府去，我看你们两个还怎么跑！”刘霏气呼呼地指着她们。

卫伉就是这时候门的，他听见两个小丫说话，隔着屏风问：“阿翁，你说什么说对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