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怕卫伉。

但公孙敬声显然是掰不正，也记不住教训的，卫伉脆什么都不想说了，他侧：“算了，阿兄，就叫大姑父来吧。”

霍去病：“舅舅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

他们都不想跟公孙敬声共一室，说着话就转离开了，徒留公孙敬声在原地破防。

门后，卫伉啧了一声，：“我就纳了闷了，这么多年了，就没个人教教他吗？”

卫青正在门外，闻言：“你姑姑姑父从前也想教他，只是先将孩惯坏了，后来又狠不心，熬着熬着，等到有了孙儿，他们就觉得儿如此也好，现在有他们，将来有孩，总归一辈都能有依靠，也就不用再教了。”

公孙贺常常向卫青诉苦，有个心的儿实在是难，他只盼着孙儿早日能撑起家业，不然死了都闭不上睛。卫青听了多年，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每每都沉默以对。

如果公孙贺指望卫青因此谅同他，格外宽容公孙敬声，那是不可能的。或者他想叫卫青照看他孙儿，那也得他孙儿的确有能力，不然个富贵闲人就好的，卫青对自己家孩就是这么要求的。

卫伉无言以对半天，最终伸一个大拇指：“绝了！”

公孙贺赶来时满大汗，尽皇后、太都不甚亲近公孙敬声，可到底他的份摆在那里，寻常人都会给他几分面。况且他又不年轻了，惹了祸叫家这样的事，公孙贺真是多年不曾会了。

当然，就算是年轻的时候，这样的事也只发生过一次，也同卫伉有关。

时隔多年，旧事重演，公孙贺上的汗，半晌一个字都吐不来。

这一次，又是公孙敬声理亏。

卫伉先开了：“大姑父，姑姑不好，我不愿在这时候惹她不快。”

公孙贺松了一气，他现在显得有些狼狈，接着又颓然叹了一气：“伉儿，你从小就是个好孩，多谢你谅，我跟你姑姑年纪都大了，孙儿们又小，就这一个儿，偏偏不争气，唉！”

他听起来很可怜，卫伉却：“大姑父，你儿能有今天，全赖你跟姑姑的教导。”

这话是实，公孙贺听了面上有些挂不住，又分辩不得，只能尴尬地瞄了卫青。

卫青：“伉儿是苦主，公孙敬声如何置，当由他主。”

公孙贺一愣：“他……伉儿，不是……不追究了吗？”

“我何曾说不追究，大姑父，我只是不想刺激到姑姑，只要姑姑不知，不就好了么。”卫伉。

公孙贺听了他话中的危险，咽了咽：“这……这，敬声几日不在你姑姑跟前，她……她会疑心不安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卫伉冷笑一声，“难公孙敬声日日都会去看望姑姑吗？”

公孙贺不说话了，这些年来，公孙敬声嫉恨卫伉、霍去病，也会怨怼父亲及不上卫青，以至于皇帝看不上他，埋怨母亲不肯在皇后跟前替他说些好话，不肯带他去见太……，公孙敬声自己是没错的，错的都是别人。

卫君孺病了一两年，公孙敬声就算常在家，也没有往母亲病榻前去过一次。之前公孙贺倒庆幸他不去，免得再惹卫君孺生气加重病，今日发生了这事他又后悔不已。早知押也得押着他过去，叫他看看母亲病成那样还牵挂着他，兴许能叫他悔悟，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