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让霍去病到时候先接手，又叫他不要知会卫伉，他倒要看看卫伉这个船是怎么一回事。

听他哥说完，卫伉怏怏：“陛真的好闲啊，我的笑话很好看吗？”

“还是很好看的。”刘彻的声音从外传来，他摆摆手叫卫伉不用动，走近瞧着他，“脸都白了，这么难受？”

“嗯。”卫伉无力地，“多谢陛照拂。”

“你好生歇着。”毕竟是自己看着大的孩，见他脸苍白，仿若生了大病似的，刘彻于心不忍。

吩咐了人好生照顾宜侯，刘彻正要离开时忽然想到一件事：“你既船，还敢提跟着去病海的事！”

卫伉迷茫地抬：“啊，陛，我说过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刘彻一看他这幅难受虚弱的样，也没了玩笑几句的心，他拍拍卫伉的，“罢了，也不是什么要事，你只好生歇着。”

“多谢陛。”

因为只能老实躲在船舱中，卫伉还错过了皇帝陛蛟的英姿，当然不妨碍他跟他哥他爹科普：“那不是蛟，可能是鳄鱼，就是鼍。”

霍去病倒了杯给他，闻言笑：“陛说它是蛟就是蛟。”

“陛神威，连蛟都能降服，天苍生更应该垂首臣服了。”卫伉托着笑，“原来这才是陛执意坐船的原因。”

卫青解释：“陛统御天，四方各地皆有习俗，有时候需要用些非常手段，才能叫天皆服百姓皆安。”

卫伉认可地，封建制度有许多局限，可在公元前的这个时候，它却是最先的制度。

霍去病另倒一杯给卫青：“舅舅，嬗儿去求你了。”

“嗯，他才几岁，心倒是大，我没有许他。”卫青唉了一声，“这孩真是像你。”

“嬗儿怎么了？”卫伉问。

卫青：“他想跟着你阿兄海，是不是跟你阿兄很像？他想跟着我打仗的时候，还不足十岁。”

“舅舅，我也没有他这么闹。”霍去病申辩。

卫伉笑：“虎父无犬嘛，不过嬗儿才十三岁，海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霍去病听他这么说，便问：“你有什么法？”

“让他跟我去南方吧，或是去军中训练几年，总之给他些别的事，转移他的注意力。”卫伉，“但不能只说他年纪小，不许如何如何，这会儿他正叛逆期，越听这样的话越逆反。”

霍去病思索片刻，：“行，你去跟他说。”

“我？”卫伉诧异。

卫青：“从上了船开始，你阿兄为了这事，跟他儿谁都不理谁，连陛面说合都没用。”

卫伉失笑：“好，等了船我去说，我再叫嬗儿给你个台阶，阿兄，你也别跟孩太较真。”

霍去病嗯了一声，忍不住又：“他太犟了，气人。”

卫青拍拍外甥的背：“孩还小，你慢慢教他。”

霍去病又嗯了一声。

卫青有些无奈地笑了，这父俩真是太像了。

从枞登岸后，卫伉又恢复了活蹦，他站在江边呼着新鲜空气，霍嬗奇怪地看着他：“叔父，你在船上时不是说江上的气难闻么，如今了船就不觉得难闻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