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诺看着那两包冰，想起了自己珍藏了六七年，最后还给严承光的那草莓味的，不知是被他丢掉了，还是也藏在哪里了。

涂诺刚想问一严承光，就看见他的目光正落在超市墙上挂着的晶电视上。

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市新闻。

新闻上，那个穿着中山装，发半白，却神矍铄的男人正在某地行新年问。

严承光看得很认真，直到那段新闻播完，他才发现涂诺一直在看他。

他笑着刮一她的鼻尖，“东西买全了，咱们回家吧！”

涂诺跟着严承光了超市，一直等到上了车，她才敢说话，“刚才新闻里的那个人……”

她看一严承光，还是没敢把想问的话问来。

严承光却知她所有的想法。

他坐在驾驶位上，睛望着前面某虚空，说：“糯糯，那一年在墓园，你看见他的时候，真的应该告诉我一……”

严承光发动起车，在发动机好听的引擎声中，他很轻地叹了一气，说：“我真想知，他年轻的时候到底成什么样……”

他抿了一嘴，“值得她为他那样付。”

“……”

涂诺伸过手去，牵住了严承光的手。

严承光反手握住她，放在边亲了亲，“谢谢你，糯糯。”

是她异想天开的小脑袋瓜，帮他找到了自己真实的份。

“那么，”涂诺小心开，“你们见过面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严承光摇摇，“妈妈不希望的，我不会去。”

所以，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知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在他不知的一些角落里，严青枝为他所过的那些事。

那个话题有些沉重，接来，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
涂诺拉饰容镜，照着那条方形的玻璃，往脑袋上那对小灯笼。

来去不好看，她脆把发解开，梳了一颗小，然后再把那对小灯笼上去，一边一个。

等她鼓捣完，就问严承光，“怎么样，好不好看？”

涂诺肤白，发乌黑。

车里的风开得大，把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。

再加上她脑袋上那两个红通通的小灯笼……

严承光笑着说：“很可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涂诺又去镜里照了照，“我怎么觉着有土呢？”

严承光，“土得很可。”

“！”

就知是这个样的。

涂诺有受挫，伸手就要把那对发卡取来，严承光看她一，就靠边停了车。

他住她的手，“我来。”

担心卡挂到涂诺的发，严承光的动作很轻。

等他小心翼翼地把发卡取来，又看了看涂诺的，说：“我来给你梳一个。”

“你会吗？”涂诺只知他会梳尾辫。

严承光思考一，“应该不难。”

严承光把涂诺的发解开，平均分成两份，给她一边梳了一个小，再把那对边卡分别上去。

好了，他给她梳了一个哪吒。

严承光的手很大，动作却十分温柔，涂诺耳后的碎发都被他用指尖温柔地勾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