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若是寻着了，即刻便接回扬州去，好生供养。”

鸨母脸上却为难之，坐在那儿没动。

秦式微的笑容一一收回去，目光冷来：“怎么？莫妈妈这是不乐意？”

鸨母连忙摆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心里却急得不行。香荷这会儿还在柴房里关着呢，后背那些伤，哪里能见人？若让这丫看见了，回去一禀报，柴家老爷还不得把她这摊掀了？

她笑两声，：“娘有所不知，荷娘她……她病了，见不得人。这几日正养着呢，大夫说了，不能见风，不能见客，得好生将养。”

秦式微皱了皱眉，显然不信：“病了？什么病？怎么这么巧？”

鸨母赔着笑脸：“可不是巧了嘛。荷娘骨弱，前些日就病了一场，一直没好利索。老心疼她，让她在屋里养着，谁都不许见。娘若是要见她，过几日再来，等荷娘好些了，老亲自带她来见娘。”

秦式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目光冷冷的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鸨母心里发虚，面上却笑得越发殷勤。

“娘放心，荷娘在老这儿，吃得好穿得好，老把她当亲闺女待。只是这病来如山倒，实在是见不得人。老真是焦心得睡不着，恨不得放血药——”

“行了。”秦式微打断她，从袖中摸三两银，往桌上一拍，“不就是想要银么？拿着。等会儿我便带人来请荷娘走，还有一笔银给你这老货。”

鸨母看着那银，睛都亮了，脸上还是一副慈母状：“娘误会了，老不是这个意思。实在是大夫说了，不能见人。”

鸨母被她噎得说不话来，忽然灵机一动：“娘也想好好差，若是荷娘有恙，这才是吃不了兜着走，为何不耐心等两日，就两日。”

秦式微似乎听去了，语气缓和：“罢了。你既说荷娘病了，我也不为难你。两日，两日之后我来接人。这两日里，你好生照看她，若是有半差池——”

她没有往说，只冷冷地看了鸨母一。

那一，让鸨母后背一凉。她连忙：“娘放心，娘放心。两日之后，老一定把荷娘收拾得妥妥帖帖，恭候娘来接。”

秦式微嗯了一声，站起来，整了整衣裳，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鸨母一路送到门，看着她了巷，才地了一气，靠在门框上，只觉得后背的衣裳都透了。

“鲍婆！”她扯着嗓喊了一声。

鲍婆从门房里探来：“哎，来了来了。”

“快，去请大夫！最好的大夫！赶的！”

鲍婆应了一声，撒就跑，忽然又想到什么，赶说：“妈妈，广成家的来送胭脂粉了，要不要来？”

鸨母哪有心思什么胭脂粉，挥了挥手：“来来，让她们来。”

她心里又是喜又是忧。喜的是，香荷那个小野居然真是柴家的，这可算攀上枝了。忧的是——她回看了一后院的方向，想起香荷后背那些伤，心里一阵阵发。

“我的老天娘，”她喃喃，一拍大，“这可怎么是好？”

秦式微了巷，没有急着回码。她在街上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，确认后没有人跟着，才折回那条脂粉铺所在的巷。

铺里，广婆见她来，连忙站起来：“娘回来了？”

秦式微，在她对面坐，没有说话，只等着。
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外传来脚步声。帘一掀，广成媳妇钻了来，脸发白，手都在抖。她看见秦式微，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