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
……

厄缪斯不曾记得了自己有没有反抗。

但却清楚的记得反抗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记得被行坐在椅上，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囚服刺肤。

自动束缚带从椅背和扶手弹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将他的手腕、脚踝和腰死死固定。

记得斯卡罗拿着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探走了过来。

站在厄缪斯后，俯视着对方苍白脆弱的脖颈和那依旧红的。

“可能会有……不舒服。”

记得斯卡罗的声音里听不丝毫歉意，只有一极度的愉悦。

“忍一忍，很快就好。”

……

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
但对厄缪斯而言，漫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
当斯卡罗终于移开探时，厄缪斯几乎虚脱。

他在椅上，急促地息着，浑都被冷汗浸透，像是刚从里捞来。

后颈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麻木和持续的钝痛，而原本能稳定收敛的信息素，此刻变得极其混。

无边的虚弱笼罩着他，连抬起一手指都无比困难。

斯卡罗则满意地看着仪上显示的数据。

“效果不错。”

他评，示意狱警解开束缚带。

“现在，你闻起来‘味’多了。”

厄缪斯被暴地从椅上拉起来时，脚步虚浮踉跄。

他蓝的眸失焦地望着前方，空虚无，整只虫仿佛成了一空壳。

斯卡罗挥了挥手。

“带他回去。”

他吩咐狱警，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。

“看好他，从今天起，他的‘保护级别’取消，只要不虫命，其他的……随他们兴。”

最后那句话，他是看着厄缪斯说的，猩红的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寒和期待。

狱警面无表地应了一声，架起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厄缪斯，拖着他走向门。

沉重的金属门再次打开，又缓缓关上。

将斯卡罗那愉悦而残忍的目光，隔绝在。

走廊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厄缪斯被半拖半架地往回带，意识昏沉，仿佛不断坠，化成了垂烂的泥。

不知被拖了多久，似乎走了监狱的心区，似乎走了雌虫监舍外的矿场。

貌似在经过一个拐角时，一阵嘈杂的喧哗从不远传来。

“……阁！这边请！这边净！”

一个谄媚的声音格外突。

“开，别挡着阁的路！”

“听说阁您刚二次分化结束，有什么需要尽吩咐……”

厄缪斯动了动，艰难地抬起沉重的。

模糊的视线中，一个被几只亚雌和低级雌虫囚犯簇拥着的影，正懒洋洋地靠在石上。

黑的发在监狱的探灯柔顺发亮，竟显了一丝朦胧。

只是俊凌厉的脸上却带着几分不耐和睥睨，正随手推开一个试图靠得太近的亚雌。

是谢逸燃。

他似乎刚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，正准备回雄虫监舍那边。

厄缪斯的心脏不知为何在此刻停滞。

几乎是本能地，他想低，想把自己藏起来，竟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此刻如此狼狈不堪，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模样。

然而，就在他试图别开脸的瞬间——

谢逸燃仿佛心有所，墨绿的瞳孔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。

目光穿过嘈杂的走廊，穿过昏黑的夜，竟是准地捉到了被狱警架着的厄缪斯。

脸惨白如纸，浑透狼狈。

谢逸燃脸上的不耐瞬间定格。

他半个小时前因为受不了监舍里仄单调的空间而外闲逛，却在返回雄虫监舍的路上，被一群莫名其妙的雌虫拦住了路。

却不想会在这里看见厄缪斯。

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厄缪斯。

他的目光扫过在厄缪斯虚的，失神的双。

想起对方今早咬牙的斥骂，和那双蓝里的愤怒与鲜活时。

墨绿的瞳孔，某慵懒的东西迅速褪去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。

像是平静湖面投了一颗石，极轻，却漾开了涟漪。

他推开边还在喋喋不休的亚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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