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开，红宝石般的瞳孔在昏暗光线显得有些幽。

不过……

算了。

这几个词儿像带着倒刺，在他空白的记忆荒原里刮，激不起半画面，却生生勾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本能兴奋。

后来上了突击舰，他怕被厄缪斯发现，好像是随手把它了休息舱某个不起的隙里？
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混的实验室，作台上那排冰凉的针，那让他本能反的、混合着金属腐蚀和腐烂甜腻的气味……

墨绿的睛微微眯起，瞳孔闪过一丝极快的亮光，快得像是错觉。

他脑里反反复复就转着那支冰凉的针。

金丝薄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，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来。

“据我所知。”

至少……不能当着他家上将的面瞎搞。

谢逸燃原本懒洋洋地靠在舷窗边，搁在厄缪斯肩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雌虫垂落的银发。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但语气里那份天生的冷淡和笃定却遮掩不住。

听起来……带劲。

金丝薄闻言，红眸漠然扫了他一，那神里就差没把想说的话写来——“你也是‘方舟’来的，好意思说？”

“那东西，不会让它去的。”

有意思。

“用过之后，能撑多久，全看个素质，可能是实力暴涨的一时辉煌，也可能是……基因彻底崩溃前的回光返照。”

等找个机会，得去“看看”它还在不在老地方。

埃菲斯依旧像尊沉默的雕塑，守在金丝薄侧。

还有他顺手牵羊、袋里的那支淡黄试剂。

他搭在厄缪斯肩上的手指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，又缓缓松开。

可这会儿，这香味儿却像小钩，勾得他心那邪火蹭蹭往上冒。

只有谢逸燃，墨绿的睛望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星光，脑里却转着别的念。

听到“制化”、“副作用”、“基因崩溃”这些词时，他指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。

谢逸燃的结无声地动了一。

他侧过，看了一边厄缪斯微微蹙起的眉，和那双蓝眸里清晰的凝重。

后勤那帮家伙偷懒，没彻底清理？

“它对生有极的刺激作用，原理近似于制化基因表达，可以理解为——在极短时间，不计代价地‘熟’或‘激发’生的潜在化路径。”

他不由得回想起上次偷摸跟去-2据的事。

谢逸燃重新把搁回厄缪斯肩窝，蹭了蹭，像是单纯被这个话题引了注意力，随嘟囔：

制化？

他闭着，假装靠在厄缪斯肩假寐，耳朵却竖得老，仔细分辨着旁边几个虫的呼节奏。

谢逸燃在心里嗤笑一声。

“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你们‘方舟’来的，怎么尽搞这些歪门邪？”

“当前航速，预计六小时后目标星域边缘。都去休息，保持状态。”

制化……基因崩溃……

那支针……

他连自己怎么来的、是什么玩意儿都搞不清楚，还在乎这个？

如果没记错的话……他们这次坐的这艘突击舰，跟上次厄缪斯带队去-2时用的是同一艘。

“效果很，但副作用更大。”
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星图上，指尖在某个坐标上轻轻一。

主舰室里太安静，只有控制间歇的提示音，还有边厄缪斯上那让他安心的冷香。

谢逸燃几乎是数着秒在熬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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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丝薄也收回视线，闭目养神。

墨绿的底掠过一丝玩味，又迅速被惯常的懒散掩盖。

他这番话说完，舰桥里陷了短暂的沉默，厄缪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知些什么？”

至于副作用？基因崩溃？

厄缪斯则抬手，安抚地拍了拍谢逸燃环在他腰间的手背，声音低沉：

顺推舟

金丝薄补充，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
话音落，他便不再多言，专注地调整着航行参数。

“那批‘私货’里……有一编号特殊的基因诱导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