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，还有气息。”

殷玄缓缓，视线掠过林鸠抿的线，忽然笑了笑，那笑意很淡，却带着破釜沉舟的释然：“我撑得住。”

成了？！

林鸠：“你别担心，师父受了伤，但没有命之忧，现在被二老和三老带去疗伤了。”

换骨玉像是有生命般，瞬间没，一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冲，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灼痛。

“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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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鸠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发现只是脱力昏迷，这才松了气。

老掌心凝聚灵力，小心翼翼地托起换骨玉，将其在殷玄丹田。

他能觉到，有什么的东西正在丹田缓缓成型，像是破土而的新笋，带着生涩却顽的力，一撑开被兽丹侵蚀的经脉。

林鸠哽咽，他从未见过行事沉稳的殷木青如此狼狈。

老来到他的边连忙了他几大止血，又了颗续命丹他嘴里。

老将玉盒打开——里面的换骨玉通莹白，玉心却萦绕着一缕浅碧的灵气，像被晨浸的芽，在盒中微微搏动。

像有无数把小刀在一寸寸刮着五脏六腑，连带着魂魄都在震颤。

殷玄的剧烈搐起来，冷汗浸透了衣衫，贴在背上勾勒嶙峋的骨节。

那里空空如也，既没有新生的灵骨，也没有翻腾的兽丹——换骨玉与兽丹在最后一刻同归于尽，连带着他最后一丝生机，也彻底消散了。

林鸠的呼喊被淹没在灵力爆炸的轰鸣中。

玉刚到，殷玄便猛地绷了脊背，指节死死攥住榻边的锦缎，指腹因用力而泛白。

二老和三老应是，扶着殷木青离开。

大老：“无命之忧就好。二弟三弟，你们先带殷老去疗伤，我们去给玄换骨。”

三日后如何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
殷玄看着玉盒，惊喜又担忧：“我爹回来了？！他还好吗？”

老撑着起，颤抖着摸一颗通乌黑的丹药：“这是……九转续命丹，可续他三日命……”

林鸠俯靠近他，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：“我在。”

大老上前一步，手在玉盒上：“换骨之术凶险，需以灵力引导玉中灵气，重塑灵骨时会如刮骨剜心，你需凝神静气，切不可被剧痛扰心神。”

林鸠连带爬的来到殷玄边，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睛如今沉寂着合上，丹田的衣襟破开一个。

……

殷玄的睫颤了颤，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。

殷玄惨叫声，丹田炸开剧痛，比以往任何一次兽丹反噬都要凶狠百倍。

“快去……给玄换骨……”他一歪，竟直接了过去。

林鸠想去扶他，却被大老拦住：“不可打扰！小心他走火！”

殷玄的猛地向后一仰，大大的鲜血从中涌而。

殷玄里泛起对生的希望：“好。”

“疼……”殷玄忽然低喃声，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冰碴，“林鸠……”
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你换骨。”

“啊啊啊！！！”

丹田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。

只见殷玄丹田爆发一耀的白光，白光之中，殷玄的突然弓起，像是在承受大的痛苦。

林鸠颤抖着手试探他的鼻息，待察觉到微弱的气息时，心弦一松，坐在地上。

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
几人刚欣喜，忽然一阵剧烈的冲击退三人。

“他伤得太重，灵力透支，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。”

“开始吧。”大老沉声。

老大惊：“糟了，玉骨不合，它要碎了！”

老和林鸠的灵力源源不断涌殷玄，试图缓冲换骨玉的狂暴之力。

“玄——！”

“凝神！”大老低喝一声，双手结印，周灵力化作淡金的光罩，将两人笼罩其中：“守住心脉！”

大老掌心贴上殷玄的命门，脸苍白如纸：“灵骨重塑失败，兽丹溃散，他的经脉寸断，生机全靠一气吊着……”

淡金的光罩应声碎裂，大老和老被气浪掀飞，撞在墙上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