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来，之后抗战结束，家里也不缺粮，就特意消耗积分了一批西瓜。

&esp;&esp;西瓜个不大，但格外清甜，这么多年家里只要有西瓜，吃的就是这。

&esp;&esp;大家都认为是太挑西瓜的手法好，秦柠曾经也这样认为，直到她亲看到了堆在仓库里的一个个西瓜……

&esp;&esp;回程的公车上人不少，秦柠被裴文慧安排着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怀里堆满了东西。

&esp;&esp;就算老老太太上来，她这个位置也是不会被动摇的。

&esp;&esp;公车停站，上来两个一直在大声说话的人。
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没人呢？明明说的就是那趟火车。”

&esp;&esp;“肯定是你打听错了，怎么可能会有一就见到的人，我都说了最好举个牌，你偏不要。”

&esp;&esp;“举个牌多难看啊，我这样的份？怎么能举牌这掉面的事？”

&esp;&esp;“但我们在车站里站了四个小时！”
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，不就是一件小事么，讲这么久什么，你这个人总是这样，遇见个事总要啰嗦个一通……裴文慧？”

&esp;&esp;“凤兰？好巧，怎么今天在公车上遇见了？”裴文慧有些惊喜，立即跟秦柠说话，“柠柠，还记得她吗？”

&esp;&esp;周凤兰看着秦柠：“这是秦柠吧，都这么大了，上午在火车站玉琴说见到你了我还不信，没想到你真来海城了啊？”

&esp;&esp;秦柠笑着打招呼：“婶婶好。”

&esp;&esp;周凤兰脸微变：“叫什么婶婶，你该叫我阿姨的，婶婶婶婶的，都把我叫老了。”

&esp;&esp;秦柠正想改，却听到一尖锐的声音：“秦柠，你怎么会来海城？是来海城打工的吗？有没有找到工作，在哪个厂里？”

&esp;&esp;这话，这语气，觉带着明晃晃的恶意。

&esp;&esp;周凤兰抬手，重重拍了女儿：“说什么呢？没准她就是来找妈妈的，当年那事也不是她妈妈的错，能回城肯定不会留在乡。”

&esp;&esp;车上的乘客听了一耳朵，忍不住嘴：“知青啊？把女儿留在乡了？”

&esp;&esp;其余乘客见有人嘴，也忍不住说话。

&esp;&esp;“当年的事没办法的呀。”

&esp;&esp;“就是的喽，能回城谁要待在乡啊，我邻居家的孩倒是愿意留在乡，可那日是真难过，现在还月月写信求救助呢。”

&esp;&esp;“就是小娃娃留在乡太可怜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乡照顾不好的呀，肯定是吃不饱穿不，黄黄黑黑的、瘦兮兮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是的哦，那是可怜的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秦柠坐在后排角落靠窗的位置，与外圈前排的人很难面对面说话，原本没打算说什么，听着听着越发不对，忍不住抱着怀里的东西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