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上阁楼。

&esp;&esp;中年妇人麻利地取来，实、盖章、找零，再把零钱和票据夹在铁夹里，顺着钢丝来。

&esp;&esp;“为人民服务，同志，你买啥？”终于到裴曼宁，售货员问。

&esp;&esp;“同志，我想买便宜一的纸和笔。”裴曼宁排队的时候观察过，大分东西都要票和券，但纸和笔没要。

&esp;&esp;“铅笔三分，纸本小本五分，大本七分，你要哪？”售货员一边说话，一边在红漆橱柜里找纸本，“橡要不要？两分钱一块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就要一个小本，一支铅笔和一块橡……橡？”

&esp;&esp;“没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没了。”裴曼宁。

&esp;&esp;“一共一角钱。”开票据的时候，售货员差翻个白。

&esp;&esp;最终，裴曼宁了一角钱，买了一个小本，一支铅笔，一块橡。

&esp;&esp;“今天国庆有特供，凭粮油供应证买一条巾，不要票，供应证带来了没？”售货员例行公事地问一句。

&esp;&esp;粮油供应证？

&esp;&esp;裴曼宁摇摇，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。

&esp;&esp;一天来，虽然没买多少东西，但裴曼宁待在百货商店，默默地计算着这个地方的价。

&esp;&esp;盐一五一斤，糖是七，酱油是两，醋是八分，一斤五，饯五分一小包，糕四分一只，火柴两分一盒，墨两分一瓶，大米照等级一四到一八，菜籽油八一斤……

&esp;&esp;这样一算，她上剩的12块65分钱，还是一笔款，可以买到很多东西！

&esp;&esp;她观察过每个柜台，大致了解各票证对应买到的东西和数量，布票、棉票、糖票、煤油票、火柴票、盐票、皂票、粉票、烟票、糕票……还有供应给、婴儿、产妇和病人的特需票证，以及节日额外供应的节日票。

&esp;&esp;裴曼宁对这个地方的生活资，大致有了数。

&esp;&esp;其他东西须弥界都不缺，连银丝炭和灯油她都收集了，唯一缺少的就是鸭鹅鱼这些动。

&esp;&esp;只是，该怎么到这些东西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护士同志，请问四楼4-6的裴同志去哪里了？”廖卫国找到一个护士问。

&esp;&esp;“啊？裴同志？就是那个得很俊的小姑娘？她已经院了，你找她什么？”护士对裴曼宁的印象还刻的。

&esp;&esp;“院了？什么时候？”廖卫国惊讶。

&esp;&esp;这两天公安局忙的，他一个男同志不好一直守在医院，他媳妇上班又带孩，比他还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