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韩景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脆闭上睛，摒弃脑海里的所有杂念，在脑海里丝剥茧，把周国和程浩这几年的事串联起来。

&esp;&esp;不对，密钥不会这么简单！

&esp;&esp;他们好像漏掉了什么环节？

&esp;&esp;忽然，他睁开眸：“程浩之前去过沪上版社？”

&esp;&esp;负责审查袁维城的同志被问得一愣：“去年5月的时候去过一次，现在沪上那边，已经在暗中调查那段时间他接过的所有人。”

&esp;&esp;韩景沉又问负责审查周国的人，“周国也经常去城西的新华书店？”

&esp;&esp;“是，我问了附近的邻居，他不好，平时很少门，格孤僻，每个月都会去附近的新华书店看书，书店的工作人员也证实了，他虽然每个月会来几次书店，但时间不是很规律。”

&esp;&esp;“每个月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，每个月。”

&esp;&esp;宋秋白立即看向韩景沉，“老韩，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
&esp;&esp;其他人也望向韩景沉。

&esp;&esp;韩景沉直接将手中的密码本扔在桌上，神冷沉站起，拿起军装大衣：“这密码本不是真正的密钥，只是密钥的一半，另一半，还在新华书店里面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韩景沉和宋秋白着风雪，亲自去了趟新华书店。

&esp;&esp;“那个周同志啊？”书店里的工作人员对周国的印象还刻的，“他就经常在这个位置看书。”

&esp;&esp;宋秋白大致浏览一遍附近几个书架，都是些关于文学，哲学，艺术和人文杂志的书籍。

&esp;&esp;他问，“他平时有和其他人往来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工作人员认真地回忆了一，“同志，书店人太多了，人来人往，我也没注意，但是应该没有吧？我也没见过他和别人说话。”

&esp;&esp;韩景沉大致看了一圈，径直走到一排放满期刊的书架面前：“这些杂志，每个月都会新刊？”

&esp;&esp;“也不是每个月都，像是这几本，基本上是两个月一刊，这些是一月一刊，另外还有几本是一月两刊，每个月月初，这几本会先刊，这些是月中才，还有月末刊的……”

&esp;&esp;工作人员很了解况，详细地介绍了一番。

&esp;&esp;韩景沉没说话，把每个月5号之前刊的几本书拿来。

&esp;&esp;他可以确定，周国他们之间，在每个月尚未通讯的况，一定还有一个彼此知、随机又独一无二的暗语。

&esp;&esp;而且，这个暗语每次一换。

&esp;&esp;韩景沉看向期刊的编码，自从前两年实行了全国图书统一编号之后，所有书都有自己的编码，由分类号、版社代号和序号行组成一列数字。

&esp;&esp;这些编号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&esp;&esp;宋秋白看他的样，又看看这些期刊，也意识到了什么，对工作人员，“这些书，我们都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