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照片上的人，程斌是越看越熟，脑里那层透的纱，在此刻似乎已经完全消散。

他心里似乎有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直觉，像是层透的纱一样，若隐若现。

程斌盯着照片看了两秒，看清了他递过来的东西，才明白为什么他刚才的模样那么像贼。

“给你。”他把手里的拍立得递给他，“如果你小侄女还想要，等我再帮你要。”

照片里虞嫣穿着剧里的学生装扮，白大褂，低尾，笑容明亮的看向镜。

程斌有些不可思议，神里满是疑惑和震惊，他指着不远拍摄的剧组：“我说得是那个大明星虞嫣？”

说完，就转走了。

同样喜你的虞嫣（一颗小心）

忽然，他反应过来什么：“等等，你跟虞嫣很熟吗？”
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！”程斌压低声音，满脸你不够兄弟的表，“我小侄女天天磨我要签名照，我都没机会靠近剧组这边！你有机会都不和我说”

可的小朋友，祝你天天开心，事事无忧，谢谢你的喜。

但他这个自己都不敢去想的念，在隔天午就得到了证实。

沈京墨：“熟。”

手机落地，手机壳弹开。

合着整了半天，那所谓的剧组指导竟然是他？

程斌懵了，他张了张嘴正要追问，场务那边喊沈京墨过去。

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来。

沈京墨环顾四周一圈，确定没其他人在，才从袋里拿来一张虞嫣签好名的拍立得。

他转看向旁边的沈京墨，他神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只是默默从他手里拿回了那张照片。

指导？看样应该是剧组的人？但他之前怎么说来着？

他说：“剧组有中医指导，应该不需要再额外请一个了。”

不过，他耳尖的那抹红还

那是一张双人照，红底白衬衫。其中一个人的脸程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，而他旁边的女生，肤粉白面容姣好，貌到让程斌睁大了睛。

在他说想去剧组顾问的时候，沈京墨当时的回答仿佛还萦绕在耳边。

照片白底上的金to签，字迹飘逸清秀，板板正正的写着。

“谢了，我拿走了。”

可他一个不小心，碰掉了他的手机。

to诺诺：

“知。”沈京墨回答倒是坦。

那天程斌忘了份材料在办公室，他回去取的时候，发现沈京墨也在。并且他已经把自己要用的材料整理好，放在了他的桌上，看样像是一会走的时候，要给他一起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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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京墨又：“嗯，很熟。”

照片是昨晚他替她拍的，签名是他拜托她签的，上面还写着程斌侄女的小名诺诺。

他拍了拍程斌的肩膀，语气平淡如常：“回再跟你细说，先去哄你小侄女吧。”

手里的资料也顾不及送了，等沈京墨忙完走过来后，程斌一把把他拉到墙角：“你什么时候混剧组来的？你是不是早就知虞嫣来学校拍戏？！”

程斌也不跟他客气，径直走过去，拿起他桌上的文件夹。

程斌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向剧组的背影，又看了不远正在跟李景州拿着剧本对戏的虞嫣。

一个念突然冒了来，他皱了皱眉，隐约觉哪里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