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岸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明松雪说的那些糊涂话的，确实，明松雪死而复活这件事已经让人很匪夷所思了，他是很兴明松雪能回到他的边，可若是死而复生需要付代价，他宁愿承受一切的人是他自己。

明松雪：“……”

他这会儿是真给自己说得有些困倦了，打了个哈欠糊着说：“秦岸，你怎么还不睡啊？”

果然男主只能是男主，什么都会，六边形战士来的。

明松雪现在对这样的觉都已经有了经验，他连忙捂住了鼻翻坐起来，对着秦岸说：“我好像鼻血了……”

牙牙是那个人送给他的小狗，但是明松雪从来没有摸过牙牙。

但是梦里的这个雨日，明松雪还是将牙牙抱起来了。

明松雪也总是很听那个人的话，不让他摸，他便不摸了，总是与牙牙隔着一段距离相，或是给它喂。

“你回到系统里一会儿好不好，”明松雪闭上了，声音也低了去，“只要一分钟，让我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行了，因为……你是唯一一个……知的……”

明松雪地卷过去，嘟囔起来，“你又我。”

他最近开始频繁梦，有时候是梦见秦岸，大分时候是梦见自己最开始生活的那个地方。

“嗯。”

但秦岸没把这话说来，他知要是说来明松雪肯定会生气，明松雪生气就会无理取闹，那很恐怖。

“明天我不去拍戏了，”秦岸拿着手机给剧组发消息，一边发，一边和明松雪说，“明天我带你去医院个全检查。”

秦岸抓住了重，“系统？”

明松雪耍赖，“可是我不想去医院。”

样的工作久了也是会无聊枯燥的，我当时已经同一个工作快一千年了，早就腻了，所以让系统给我换了个新的工作，只需要赚到钱就能回家了。”

“要给你打针，”秦岸语气淡淡，“等会儿药就到了。”

这左看右看都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吧！

那个人明令禁止他摸牙牙，因为会生病，明松雪太差，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可能会丢掉命。

秦岸：“……看不来。”

顿了顿，秦岸又补充：“大编剧家。”

又兵荒折腾了一会儿，明松雪被清理净了脸，送回到床上躺着。

明松雪只好说了一声“好吧”。

秦岸还是语气淡淡，“可以。”

“必须去。”

于是他便什么都没说，只继续听着明松雪讲故事。

那些黑暗的，什么都看不清楚的记忆对他来说其实也没多少可以怀念，能梦见这么多，只是因为那个人会在。

他第一次摸到牙牙柔的发，他听那个人说牙牙的是白的，像云朵一样的颜，明松雪抱着牙牙兴地想，原来那个人也没有骗他。

秦岸不想给自己增加工作量。

明松雪却忽然词穷，有编不去了。

秦岸楼去拿药了，明松雪又趴被褥里唉声叹气，又扭过看着在床边歪着脑袋看他的牙牙，明松雪轻声说：“牙牙，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呢？”

“你能行吗？”

明松雪又翻过来，“你给我打针呀？”

明松雪将它放到了地上，他摸索着翻过了阑，从听雨楼上了去。

坠地时的痛苦明松雪如今已经不记得，大概正是因为已经不记得了，所以他也没有梦到过太多死亡的恐惧，只是在地上躺了一会儿，任由着雨落到面颊上，又顺着面庞去。

但今天夜里明松雪没梦见那个人，只梦见了牙牙。

他活不去了，费尽力气才爬上听雨楼，然后他抱着牙牙小声问他，“我还能再见到他吗？”

“是啊，系统，你肯定没见过，”明松雪洋洋得意地指着在床脚趴着的小狗说，“呐，牙牙就是我的系统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行血迹便已经顺着他的掌心。

明松雪的健康、安全，比他不自己更重要。

牙牙像是听不明白，只是歪着疑惑地看着他。

明松雪恹恹地着，电量彻底耗尽。

牙牙不会说话，只是叫了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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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翻过去，忽然到鼻腔有。

明松雪睡着了。

他抿了抿，大概是表太窘迫，所以秦岸看了他的心思，直接戳穿了他，“编不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