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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穗数清了——目之所及，正好六块。

直到那目光沉沉地压在自己上，像一层无形的砝码，她才惊觉自己盯了太久，神思归位，终于想起该替他理这一狼藉。

她从升降凳上来，动作有急切。

大抵是在凳上坐得太久，大发麻，她落地时没站稳，整个人微微一晃。

脚一，脚尖不偏不倚，踢了戚枳言两之间。

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
贺穗也僵住了。

她意识想把脚收回来，却在收力的一瞬间觉异样——脚尖抵着的那，温度不对。

是的。

而且，在。

她的视线缓缓垂落。

方才那滩溅得远，他的也了一片，布料贴着肤。

而此刻，那层透的布料底，有什么正以可见的速度苏醒、立，把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。

他显然也发现了，脸几经变幻，先是发白，随即由白转青，最后一路涨红。

他慢慢抬起——怒意尚未褪尽，底却浮起另一层更灼的绪，像暗火舐上纸边，噼啪一声，烧着了。

贺穗：“……”

戚枳言:“……”

两人相对无言。

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通风橱的低鸣，嗡嗡地，把这死寂衬得更加漫。

贺穗率先回神，准备把移开。

脚尖刚抬起半寸，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。

他还着丁腈手，橡胶的隔着校传来，牢牢扣住了她的脚腕。

他什么话都没说，只将她那只还未来得及撤离的鞋，回了原。

她疑惑地抬眸，正撞上他的视线。

戚枳言看着她，结了一，又一。

随即他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取悦到了，嘴角极轻地往上牵了牵。

他抿了抿，从骨一句——

“再踩一次。”

贺穗：“？”

她本该觉得荒唐，该把脚收回来。

可等她回神时，鞋尖已经不听使唤地重新贴了上去，隔着一层西料，堪堪压住那团鼓胀的廓。

她鬼使神差地，微微用力。

戚枳言低哼一声，整个人往后仰去，手肘撑住实验台边缘，透的衬衫贴着他的腰腹，那一片肌绷得几乎能看清薄薄的纹路，像弓弦拉到了极致。

贺穗没动，就那么踩着，鞋尖那东西了一，更了，度穿透料源源不断地递过来，如一团被捂在掌心里的火，越捂越，得她脚心发麻。

她觉得新奇，像玩一个自带温度的活，忍不住想再碾一试试——
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接着，胡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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