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关严了，但底的隙渗，新风系统的排气嗡嗡转着，空调应该也开着，你站在门能觉到门里渗来的凉气。你没有敲门。你环靠着墙，正想着你爸什么时候找后妈了却听见另一意想不到的声音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你认来了，是平常对你冷脸相待的尹阅。你爸又说了什么，声音放低，音调带着掌控的快，你只听见那个年轻的嗓音又应了一声，带着鼻腔的共鸣。

你手指贴着墙缓慢的蹲了来。走廊的声控灯在你蹲的时候熄灭了，四周暗来，只有门里透一线黄的灯光。你从兜里掏一个拇指大小的摄像——你平时用来拍vlog的，镜可以一百八十度自由翻转，续航能撑四十分钟。你把它顺着门底的空隙推了去。蓝牙连着手机，你开摄像件，屏幕上实时画面，广角镜把办公室里的形拍得清清楚楚。

你爸的办公桌上堆着的试卷和教案被推到一侧，几本翻开的作业本歪歪斜斜地迭在一起，边缘压着一支没盖帽的红笔。桌上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，黄的光打在两个人上。你爸靠在椅里，背心外面了一件格短袖衬衫，圆鼓鼓的肚。他的手在尹阅的发里，五指收，把那个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后脑勺往。尹阅跪在他两之间，校服外脱了扔在旁边的椅上，只穿着一件白的短袖t恤。他的背在你爸的动作弓起来，肩胛骨的廓隔着布料隐约可见。他的膝盖在瓷砖地面上，的布料在那皱成一团。

哇哦。

很有趣嘛。

你从到尾看完了。十五分钟里他们说了很多话，大分是你爸在说，尹阅在应。你爸用那你从没听过的、带着沙哑和命令意味的语调说：“叫老公，叫啊。”尹阅的声音闷闷的，贴着什么东西在发声：“老公……”你爸又说：“母狗就是母狗，倒是会。”尹阅没有反驳，反而更低地应了一声。之后你听见他说：“老师，我想当你的人”，又说：“我想给你生孩”。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胡言语，像是真的在许一个承诺。

你爸就说他异想天开，接着声气地骂他母蛆、母狗、贱的东西，每骂一句尹阅就更加卖力，像这些话对他而言是某养分。

你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，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快，像捕猎者看见猎踩了陷阱的边缘。

但你又觉得恶心。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也就罢了，非要把话往女人上扯。母狗？母蛆？想怀？都是男人，贱起来还要借女人的来用。

不知叫公狗公蛆吗，一群浪货。

画面的最后，你爸靠在椅背上气，尹阅跪在地上，额抵着你爸的膝盖，肩膀微微发抖，漏的小半张脸还在那东西，你在门外掐了时间，刚好十五分钟整。你轻轻的把摄像来，屏幕上的画面暗去，走廊恢复了一片漆黑。你站起来，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三门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