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，把衣服脱了。”他停了一，尖还停留在你的脚趾里。他抬起看你，里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

……

“喂，你哪来的脸？”你桌踩在他上着他的脸郁：“我这就疯了？你跟我爸搞到一块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疯了？你是年级第一，他是你的老师，作为他女儿的我跟你同岁，他大你多少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他恋人给他生孩？”

“我那是有原因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，尾音哽在咙里，眶泛红，漂亮的睛里蓄了一层光。

你心里一阵厌烦。

真不知他委屈什么，你的脚起码天天洗，袜每天换新的——你爸那个大天不洗澡就躺沙发上看电视的中年男人，他的几天洗一次你都不想去想。

说白了你的脚比那净多了吧又不撒又不别的，他有什么好委屈的？而且搞这事还委屈？

懒得跟他废话。

“算了，把衣服脱了。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学校群、家群、年级群，你不在乎名声的话，看看你那当班主任的好老师在不在乎呢？”

“你跟他没的吗？！”

“我跟他能有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恶，老师他对你那么好…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……！”

“羡慕？你先别羡慕了，不如想想……你和名声他会选谁呀？”你说着，将脚上的唾津在他上随后坐了回去。

这对话行到这，他倏地沉默，手指颤抖着放到校服拉链上，先是校服外，然后是里面的白t恤。

肩膀、膛和腰腹的线条。十七岁的男孩肌已经练来了，肩宽腰窄，锁骨平直，肌的线条在肤底微微隆起，腹肌的廓浅浅地划分在肚上。他的肤在午后的日光清晰观，夏天穿校服来的那一截肤差。他的手又放到腰上，停住了看你，结果发现你饶有兴趣的撑着，一羞耻心都没有。

也是，能看自己亲爸和学生角的怎么可能是正常人……

“也要脱吗？”“嗯哼。”

他咬着，把校和一起往拉，卡在大中段。他那一东西趴趴地垂在那里，颜很浅，比你爸的还大，但在没兴奋的时候它只是一团松弛的，耷拉在两之间。

还脱了。

你又从桌上来，“把手背到后面去。”他照了，双手在腰后叉，肩膀因此展开，肌的廓更明显了。你伸左手抓住他的发，略的发丝在你指间很顺，你收手指时他被扯得仰起了。灰黑的像光的玻璃珠，瞳仁微微收缩，里面有你的倒影。

你抬起赤足踩在他那东西上。

脚底的很奇妙。是的，温的，肤薄得能觉到底血的搏动。你只是踩了两，用脚掌碾了两三回，它就在你的脚底慢慢变了——膨胀，变，翘起来在你的脚心，温度也跟着升。你低看了一，它已经从你的脚掌边缘探来，浅淡的颜因为充血而透一红，还有莫名的黏在你脚上。

呃有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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