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倒是有个办法，能解决你现在的困境。”

田中启介不相信地眯了眯：“什么？”

“捉人，放血。”

电话挂断，堂本健太摘帽，看向对面单膝跪地神却依旧从容的夏油杰，勾一个浅浅的笑：“夏油君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夏油杰忍痛冷笑，啐一嫣红的血：“傻都能猜到。”

他扫了堂本健太无名指的戒指，思绪活络起来。

那枚戒指恐怕就是这场疫病的源，同时也是堂本健太的咒。

堂本健太只是一个普通人，并没有咒力，那戒指是谁给他的？

庙里那尊佛像，还是另有其人？

“什么时候起的疑心？”

“一开始，偷车。”

“偷车？偷车怎么了？”

“两个走投无路刚狱的人，偷车去卖看起来很合理。可问题是，既然是偷的车，为什么你们会堂而皇之经过村，走那条车来车往的大路。”

堂本健太表一怔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知惠在那儿，她会阻止你卖车，也会给我歉赔偿，这样一来，你就有了监视我行动的机会。”

堂本健太脸猛地一变，似乎刚刚想通什么似的。

“怎么？”夏油杰忽然笑起来，“别说你是被利用的，这些通通都不知啊。”

“闭嘴！”堂本健太控制不住地大吼。

“是，都是我的，但是那又怎样？村里的人都该死！他们是冷血动！我是地狱来的审判官，为民除害、替天行又有什么错？”

“生疫，一夜苍老，爆而亡。这是拯救，不是杀戮，神给我这样的能力就是让我拯救他们的！那些人肮脏、冷血！上都是罪业！本不为人，我杀了他们让他们早日回，有什么错？”

是啊，有什么错。

夏油杰眉冷淡扫他一，手指稍微一动，的贯穿伤就剧烈疼痛起来。

嘴没了血，他拧眉想要召唤咒灵攻，却冷不丁吐一鲜血，脸也变得更加苍白。

刚才没设防冷不丁被偷袭一，被合的特级尸咒灵掏了一个。

像被红颜料泼了一，血模糊的伤粘连着布料，稍一起伏，便扯得那像是被力胶粘住又生生扯似的，疼得难以呼。

周围的肌肤还攀爬上一些绿藤蔓，让他很难使咒力。

“挣扎？没用的。”堂本健太慢慢冷静来，手指抬起挥了挥。

“越挣扎死的就越快。”

“看看你的脸吧，怎么？真以为自己天无敌？”

夏油杰抬看着他，不明所以，却还是忍着剧痛慢慢抬起手，费力地在脸上摸了摸。

没有伤也没有血。

他指尖轻轻浮动，从摸到嘴，又从嘴摸到睛，然后忽地滞住。

皱纹。

他脸上，有了皱纹？

眉拧起来，角堆积的纹路让他剧烈起伏，血里瘙难耐。凸起的青血轻轻鼓动，似乎爬过一只只细小的蛊虫。

夏油杰瞳孔收缩，球里血丝遍布，痛不生。

堂本健太俯视着他：

“你想救他们？”

“可他们想榨你的血。”

“不可笑吗？”

夏油杰松开摸脸的手，抬看他，止住颤抖的嘴，用尽全力气吐一句话：“所以，你……想什么？”

“我想什么？”

“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。田中启介为了自保，要抓你放血。”

“你觉得那些人会不会割你的、喝你的血？”

堂本健太眶猩红，语气越来越激烈：“会的！他们一定会的！你是谁？你从哪儿来来什么他们不在乎！他们只在乎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价值！”

他角掠过一滴泪，顺着脸颊到，褐的眸却一眨也不眨：“人如此，自以为是的救世主才是最天真的。”

救世主？

夏油杰真有些想笑。

谁规定救世主救的是人了。

臭猴，肮脏又丑陋，死了最好。

想喝他的血？好啊，那就一起死。

血犹如被成群结队的虫蚁细细啃咬，疼痛蔓延全，夏油杰直，问心底的疑惑：“我为什么会得生疫？”

堂本健太抬手掉未的泪痕：“你的术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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