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给你订上闹钟了，怎么还起不来？”

大不了明年再来。

“……”夏油杰反驳，“你才被占便宜了。”

“别摸。”夏油杰拍开他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嘿嘿笑起来：“你觉得被占便宜了？”

“现在就让你摸回去不就行了，别一脸不愿的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。”五条悟很执着。

算了，速战速决。

明年……

夏油杰很无奈：“呕吐的抹布味，你问我多少遍了。”

只是……

“为什么啊？”五条悟跟在他后，“我连你腹肌都摸了，摸个脸怎么了，难不成……”

“好吧！快去！速去速回！”五条悟知这件事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了，只能打起神应对。

只是可怜悟了。

夏油杰接过咒灵玉，面无表地咽了去。

“饿不饿？”夏油杰搓了搓五条悟的手。

“不要。”五条悟停。

“别打岔。”

夏油杰轻轻蹙起眉。

夜蛾正说完就挂了电话，夏油杰手掌攥着手机，看向五条悟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悟，好消息和坏消息，想先听哪个？”

他很难相信。

杰紫的瞳孔在茫茫白雪的反映一细碎的光，刘海搭在额前，眉骨十分立。

夏油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“行了，不是什么麻烦事，多放你们一天假还不行吗？位置和注意事项我待会儿发给你，看好悟那家伙。”

厉新区在北海最北边的位置，积雪很，雪一片又一片地扬着，到达气森森的居民区，夏油杰布帐，跟着五条悟一起走去。

明明期待了那么久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眯了眯，看着破败楼上的胶状质。

“不疼。”

六告诉他，这一坨坨鼻涕其实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咒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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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破败的居民区也别有韵味。

能力越大责任越大，他和悟是咒术师，祓除咒灵也是天经地义。

其实只要是和悟一起，去哪儿都无所谓。

他召唤一个一级咒灵，那居民楼上的庞然大瞬间就被吞噬，变成一小块又黑又圆的球状。

夏油杰攥住五条悟的手，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

“怎么，不信啊？”五条悟走到他面前。

五条悟听完鼻孔都气大了，摔着枕表达不满：“杰，好不容易的假期，雪场最后一天开了，我还没玩过……”

“……”五条悟快速看了看四周，他嗅了嗅鼻，转移话题，“我觉到了……咒灵的气息……”

五条悟却忽然凑到他脸前。

“看了会儿电影。”

明年他一定不会带手机了，多拿现金就好。

五条悟啧啧称奇地看了会儿，就听夏油杰说：“就是它，这里有一只，先除掉吧。”

“悟，穿好衣服，我们先过去。”

“什么味？”

喜的人是个傻怎么办？

“怎么？”夏油杰往后仰了仰。

夏油杰挑眉：“又要什么？”

北海厉新区现大量二级咒灵，虽然级别不，但理起来很棘手，你和悟去理一吧。”

可以去雪场。

“好冷啊。”

“信……信，悟，我们先祓除咒灵好不好？晚了的话要赶不上去雪场玩了，你肚还空着……”

得真带劲儿。

这恶心的东西也能当咒灵？

来的急，没带吃的。

“……有儿，我早晨都没吃什么。”

“回让你摸回来不就好了，这么小气什么。”

“老师，我们在旅游。”夏油杰叹了气。

“悟，不要任。”夏油杰跟在他后捡起枕，心里其实也很无奈。

有时候，他也想要一息的时间。

“……胃疼不疼？”

在半米的积雪里走很费力，两人都有更省力的办法，可都默契地没用。

又走了一会儿，直到全都渐渐起来，五条悟望着天空，呼一团团白雾。

“……”

“可你脸上怎么都没有表呢。”五条悟伸手戳了戳夏油杰的脸颊。

没关系。

这里的积雪大概有半米，天气冷得不正常，五条悟呼一白雾，搓了搓脸，把手到夏油杰羽绒服袋里。